小子就等着被奉军凌迟处死吧!”吴吓唬窦镇海说道。
窦镇海赶忙照做,他把棉花一点一点的塞进出血口,雪白的棉花迅速被动脉血浸湿,浸湿一个他塞一个。张一万的脖子被棉花填充了起来。慢慢的后进入的棉花没有再变色了。吴查验着伤口,“快,给我扯一块布什么的!我要把他的脖子缠上。”
张锅子顺势把桌子上的龙凤被罩子撕了一条下来。红色的布上绣着一条龙,而这块龙布又被吴绑在了张一万的脖子上。张一万暂时稳定了下来。
吴扶着门框站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腰,“真好,我们现在两个全乎人,一个快死了的,还有两个疯子,咱们想从这里出来,真他娘的是做梦。”吴坐到了桌子上,他打开了桌上的酒盅闻了闻,“好酒!”然后一口闷了起来,“痛快,好久没有喝到这么好的酒了。”
张锅子指了指床上的女人尸体。
吴回头一看,又看了看窦镇海,“你小子杀得这个女人。”
窦镇海摇了摇头,“不是,是那个不肯露面的王八蛋害死的我的夫人。”
吴差点一口酒喷了出来,“你的夫人,这他娘的什么情况。我们几个在其他的密室里受苦,你倒好在这里洞房花烛,真是活见鬼。”
窦镇海站起了身子用剩下的棉花蘸了蘸自己手上的血,坚定地说道,“我要把那个人千刀万剐。”
张锅子和吴听到这话异口同声的笑了起来,“就凭你。”
“哎,张将军这伤情况如何?”张锅子问吴。
“幸亏说相声的不知道怎么杀人,要是剪刀再扎深点,把整个动脉切断,就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他了。他现在出血严重,需要尽快离开这里,然后找医生做手术。我刚才那是土办法,虽然暂时止住了血,但是棉花啥的都没有消毒,他的伤口很有可能还会感染发炎。他一会儿应该就会开始发烧了。要是高烧不止,生命就会有大问题。”吴沉重的说道。
张锅子指着窦镇海大骂,“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好好地说你的相声,学什么杀人。你现在满意了吧,我告诉你,他爸要是知道他儿子是被你害死的,别说是你,整个中国说相声的可能全都得被突突了。”
窦镇海低下了头,“没事,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杀了人,冤有头债有主,跟其他说相声的没关系。而且我也不算是说相声的,严格说来我只是个海青!”
“海青?什么意思!”吴从来没有听过这个特别的名词。
张锅子知道这个词的意思,“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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