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还会继续的糟糕下去。”
吴点了点头,“他们这样做我也有很大的责任,要不也不会有人说我吴某人是中国最大的军阀了。可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难道我愿意当这个军阀吗?我何尝不愿意像你们这些人一样在大学里搞研究,做学问。是历史把我推到了这个位置,没有办法,我必须咬牙坚持。”
“是非功过自由后人评说!除非吴将军。。。”陈说道一半停住了。
“除非什么?”吴望着陈庆同问道。
“除非吴将军害怕百年之后骂名滚滚来!”陈说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哈哈哈。”吴突然爽朗的大笑了起来,“你知道历史上我最喜欢的皇帝是谁吗?”
陈庆同摇了摇头。
“我最喜欢的是雍正。他的老子当了六十一年皇帝,儿子当了六十三年皇帝,而他只当了十几年皇帝。后世都说他冷酷,绝情,是个暴君。可是我认为,他的气度恰恰是五千年来皇帝当中最大的一个,他是一个敢于对祖制说不,敢于对贪官说不的人。眼下我的处境跟他也差不了太多。”吴说这话大概有两层含义。一,他不惧怕改变。二,他需要有绝对的控制权。
陈似乎只明白了吴的第一层用意,“只要您有这份决心,我觉得我们两者之间的合作势在必行。蒙古问题我可以同瓦西里再做商量。天色已晚,我建议咱们跳开这个话题,继续讨论我们如何联合,如何达成目的问题,您看怎么样?”
吴回头看了看瓦西里,“哎,那个老毛子也不容易,大老远的跑到中国来,我就给他这个面子。只要我的原则和底线不要触碰,其他的可以谈谈。”
在李达和陈庆同的劝导下,吴佩孚和瓦西里又重新的回到了谈判桌旁,他们四人很有默契的将倒在地下的桌子又抬了起来。
卢银山和几个战友望着这四个人轻声议论着。
一个士兵问道,“卢副官,你说是大帅胜了还是那个老毛子胜了啊?”
卢没有回答,他抬头看了看天空。
士兵顺着卢银山的目光也向天上望去。“您看什么呢?”
“起风了,看来马上要下雪啊。”卢幽幽的说道。
这一年,北京的冬天降温很快,秋季跟冬季几乎没什么过渡,正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大家一进入秋天就知道,冬天要到了,早早穿起棉衣。可是汉口的冬天似乎很是调皮,不知不觉的侵入,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就感冒了。
徐虎朝着手上哈着气,“炉子怎么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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