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打起精神,找了两截粗木将长歌捆个结实,推到河边,摆上满满几大堆茅草。
对付罪大恶极之人,一直以来的习俗便是摆上木船,将人与柴禾绑在一起,在水上活活烧死。
阿吉任其捆绑,眼珠漆黑,脑海中想着长爹爹意有所指的话。
他身上贴了足足八十一道符纸,既不疼痛,也没有负重之感,长爹爹这般用心,自然不会是为了超度他,难道还有什么细节没注意?长歌皱眉沉思,回想着白子行的每一个动作。
河边吹得冷清的风,长子行已经因‘悲痛不忍直视’回屋中睡觉了,留下一众忙活的村民,还有看戏的阿宝。
“阿吉,不管怎么说,你也是看着我长大的,离别之前,我想送你一样东西,希望你看了能够走的开心。”火光映得阿宝脸色越发阴沉,他走上来,从怀中掏出一张宣纸,缓缓在阿吉面前摊开。
上面画着简单的小人,写着阿吉的名字,本来还有一双手臂,此时已被阿宝当面一点一点撕掉。
“我的房子,也是你设计烧了的吧?听春生提起时,我就该想到的。”看着阿宝虚伪的脸颊,阿吉唯有冷笑:“你确实厉害,人在做天在看,你心肠歹毒,终有一天,你会自食其果。”
“你醒醒吧,我的后果如何,还用不上你来考虑,安心去投胎就好。”拍拍长歌的脸颊,阿宝嘴角泛起冷笑,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附上他的耳朵,轻声道:“对了,忘记告诉你,我只不过是将几个写了名字的稻草人用剑捅穿,适当丢在这群老女人的眼前,他们便怒不可遏,烧了你的房子。”
“赵宝城,你不得好死!”
阿吉一瞬间青筋暴起,绑在圆木上的手腕阵阵抖动,将麻绳束的‘咯吱’作响。
“哎哟,好怕怕。”捂着脸装作惊恐的样子,阿宝扑在身边大人的怀中:“权叔,还要多久啊?赶紧烧死他,这阿吉连我也不放过呢?”
“不要理他,这种恶毒心肠的人,就该遭到天谴。”权叔看了长歌一眼,护住阿宝,继续忙着手上的活。
看着阿吉愤恨的眼神,阿宝偷偷在权叔的臂弯里笑。
怒骂一声,吐了胸中闷气,阿吉反倒冷静下来,阿宝存心来激怒,只怕也是担心生有变故,故意扰乱而已。
既然你要我死,那我就偏偏不如你意!
想通此处,阿吉开始平复心情,专心回想着长子行每一句意有所指的话,以及每一个至关重要的动作。
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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