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我打得过他。”遂上前揪住那人往后拖,口里嚷道,“老子生平最恨两种人。抽老千的和帮人家抽老千的!”
旁人皆以为他看到了那人抽老千,嗷嗷的起哄拍手。那人挣扎道:“我不曾抽老千!”
殷七爷只做没听见,喊道:“七爷手痒想揍人,不相干的莫要上前。”旁人果真都不上前。
甘可熙明明白白听见两个赌场打手大声说话。“哥哥,上不?”
“兄弟,七爷手痒想揍个老千,这是好事啊!咱们东家回头请他吃把瓜子谢谢他。”
“那……万一七爷手底下没拿稳呢?”
“七爷在咱们这儿打过多少回了,就没有不稳的时候。”
“哥哥说的是。辛苦七爷一回。”
众打手遂也扮作无事人一般,眼睁睁看着殷七爷抓起那人往后头去了。甘可熙心下暗暗好笑。
三人前后脚来到赌场后院,院中本有几个杂役,见这幅打架的模样霎时全都躲开了,清清静静。殷七爷随手将那人丢在青砖上。那人爬起来四顾一望,甘可熙正慢悠悠从廊下走出来、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显见不预备干预。不待他说话,殷七爷上去便是一招黑虎掏心,那人闪身避开,二人斗在了一处。甘可熙只散漫闲观,不过四五招他便瞧出来:殷七爷没说大话,自己那书库同僚真的不是他对手。不由得暗暗心惊神盾局的本事——一群绿林人,武艺比王府护卫还高。
忽闻喀喀几声,那人惊呼:“你使暗器!”
殷七爷道:“暗器本是绿林人的基本功,你不会么?”
“这是什么东西?”
甘可熙望过去,只见殷七爷手里右手持匕首已抵住了那同僚的脖项,左手还拿着一物。那东西有个手柄,手柄中吐出钢丝来胡乱绕了对手一圈半,钢丝头上是个钩子,勾住了那人的衣襟。殷七爷微笑道:“这东西是新鲜做出来的,还没取名字。有人建议叫盘丝洞,还有建议叫血滴子,你说叫什么好?”
那人道:“我并未抽老千,这位七爷何故寻我的不是?”
殷七爷道:“没什么,只瞧你不顺眼罢了。”乃一巴掌拍在他后颈将其打晕,又随手解下腰间的葫芦咕咚咕咚给他灌了小半葫芦不知何物。方收拾起了那什么盘丝洞,转身向甘可熙道,“就把他撂在这儿吧。若是运气不好让耗子啃了耳朵,算他倒霉。”甘可熙含笑点头,二人转身离去。
他们走后,屋顶上跳下来两个人,掏出手铐脚铐将此人铐住,取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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