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白兰已走了两个多时辰。那伙计道:“是柯大官人送白姑娘走的。”丁四爷暴跳如雷。
柯大官人也跟着白兰搬了客栈,依旧献殷勤。白兰惦记着搬家,并未回应。过了几日,太平镖局的车马来客栈接白兰。柯大官人大急,拦在白兰跟前挽留,声泪俱下赌咒发誓说自己必对白兰好一辈子。客栈的东家伙计并别的客人都拍手道:“姑娘,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大官人一片痴心,你就跟了他吧。”
无奈白兰已今非昔比。她道:“你若有心,可来平安州,咱们再会。”
柯大官人道:“长安乃千年古城、大秦国都,难道不比平安州强么?你为何非要去那里?”
白兰想了想道:“不是长安不如平安州好,是我想去平安州。你若真喜欢我,为何不肯跟我走?”
柯大官人愣了愣:“我在长安有家有业,哪能说走就走。”
白兰慵懒一笑:“我在平安州比在长安自在。”乃整了整披肩转身上车。柯大官人立在街口望着马车远去,面上阴晴不定。
这日中午路上打尖,白兰请镖师们吃酒。镖师道:“我们镖局有规定,路上不得吃酒。”
白兰奇道:“纵然遇上土匪,吃了酒不是更有力气些?”
镖师道:“我们如今都使火.枪了,吃了酒眼花打不准。”白兰方作罢,另多点了些好菜。
席上有个镖师便笑道:“早上那位大官人瞧着倒好,姑娘不跟着他,莫不可惜么?”
白兰冷笑道:“那种人我见多了,不过是瞧我有几分颜色罢了。横竖我没觉得他有多喜欢我。也不知做出那副模样给谁看。”
有位镖师心下一动:“姑娘没觉得他喜欢你?”
“没有。”白兰思忖道,“说起来此人委实有些古怪。他既不爱我,偏能做出极爱慕的模样来。唱戏都该有几分真情才是。”
镖师们互视了几眼。有一位站起来道:“你们先吃,我回马车上取个东西。”
不多时,刘净收到电报述说此事。她捏着电报想了想,立时打发一个亲兵将这个送去内卫衙门。亲兵向丁眉道:“我们大奶奶说,一个男人是真心是假意,女人最明白不过。请内卫留意这个柯大官人。”
丁眉脑子一动,轻笑道:“东边不亮西边亮。还想着要不要撺掇王爷放平安候出来好钓鱼,既如此就不用了,让他安生闭门思过的好。我这会子不得空。烦劳你们大奶奶给镖局发电报,让他们路上仔细些,恐怕有官匪。”亲兵答应着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