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桩事。有人说买了他们铺子的胭脂擦脸,脸上又疼又痒还起水泡,要他们赔钱。脂砚斋不曾息事宁人,反倒上公安局报案去。公安局一查,那买家买的是假货,顺带端掉了一个专门做假冒上等铺子脂粉的黑作坊。经此一事,脂砚斋的各地分店掌柜皆愈发精细。每个脂粉盒子底部除了印上出厂日期,还印上店铺编码。每件货品卖出去,伙计都会在抄好编码的册子上勾除,并注明卖出日子。
曹氏那盒胭脂立时在铺子里查到卖出去的日子,便是前天。这种胭脂颇贵,伙计记得分明,买家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厮,十七八岁长得极机灵,他说他家主子晚上要去会姘头、姘头是个不寻常的女人。捕快便领着他来衙门帮着画师画影图形,好寻找那小厮。
一时画像画好了,衙役送来给曹氏瞧。曹氏见了画像便是一愣,旋即移目地上青砖:“我不曾见过此人。”
冯嬷嬷冷笑道:“曹娘娘是个聪明人,何苦逼着老奴用大刑?”
刘净笑道:“不用,那多无趣。瞧她这模样便知道画得极好。将此画像多绘些,送去给各家的小厮瞧,管保立时查出来。小厮总能认得小厮。”
曹氏急道:“那胭脂当真与选秀不相干。”
冯嬷嬷哼道:“你身为世子姬妾,与人私通便不是过错?”
曹氏垂头道:“那不过是我一人之过罢了。”
“哦!”刘净拍手道,“曹娘娘这是承认有相好了?”
冯嬷嬷抬手一个耳刮子直将曹氏扇倒在地,指着她便骂:“你这黑了心肝烂了肠子的娼妇!枉世子对你万般宠爱,你竟做出这等事来!”
刘净在旁凑趣:“而且是在佛门净地!你想找男人干脆还俗啊!”
冯嬷嬷上前抬腿便踢,踢得曹氏翻滚数下。待要再踢,刘净忙上前拦着:“您老别把她踢坏了,说不定回头还得拿她做诱饵呢。她只是这出骗局当中的一环,说白了是遭人利用。咱们得先将幕后真凶寻出来。知道王爷饮食喜好的那个才最危险。”
冯嬷嬷方才作罢。又指着曹氏骂了半日,骂累了扶着腰出去歇着。她前脚刚走,刘净赶忙把曹氏搀起来,咂舌道:“这个老婆子竟会这么多污言秽语!她是打哪儿学的?”又给曹氏倒茶,“曹姐姐受累了。”
曹氏只默默取出帕子擦擦脸,半晌道:“朱夫人,莫忘了你们答应我的事。不然,我儿在王府里头还不定能不能活着。”
“放心。”刘净微笑道,“我们连先吴王宠妃都救走过。”她比出两根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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