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庄,故此只粗略收拾了点子残余细软藏在身上,拿包袱包了两件换洗衣裳,坐着发愣。昨日镖局的人说他们会比约定的时辰提前两刻钟到,纵然算上提前的两刻钟也还得半个时辰,白兰如坐针毡。乃取了张笺子,提笔写下一首排律。写完后她又斟酌字句略作修改。改着改着,架子上的西洋小闹钟忽然响了起来——与镖局决定的时间快到了。
两个丫鬟跑了进来:“姨娘,怎么了?”
“无事。”白兰道,“是闹铃。”
丫鬟诧异道:“什么闹铃?”
白兰早已按下铃声道:“一个小小的西洋海货罢了。”随手撂下那闹钟,指了个丫鬟道,“你帮我拎着衣裳,跟我来。”
两个丫鬟互视了几眼,被指的那个答应着上前拿起包袱。白兰转身便走,丫鬟在后头紧紧跟着。
二人一路往西角门而去。路上经过孔镖头提起的那座客院,白兰侧头张望了几眼道:“昨儿我恍惚听见一耳朵,这院子里有人烧纸?”
丫鬟奇道:“在这儿烧纸?”她也扭头看了看,“不曾听说。谁敢来这儿烧纸啊。倒是昨儿有个婆子不见了。”
白兰眉头一动:“不见了?做什么去了?”
这丫鬟也是个嘴碎的。见主子寻她打听新闻,便欢快的道:“昨儿白天她没去当班,管事娘子打发人找去,却发现她床上被褥乱糟糟丢着也没叠,人不在家。四处寻找,满府皆不见人。”
白兰道:“许是看儿子去了?”
丫鬟摇头:“她男人早没了,也没留下一男半女,这二三十年都是一个人过的。府上各处的门子皆不见她出去。昨儿下午,因恐出什么意外,管事们领着人将各处的水井都查了一回。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好生怕人。”
白兰思忖道:“既是早早的便没见人,定是出府去了。我才来了不足三个月,也听说值夜的已渐次放诞。婆子出去了,那些忙着吃酒赌钱的想来也留意不着。她又不是没有腰牌。”
丫鬟不禁赞道:“姨奶奶好心思!倒是有理。”白兰轻轻一笑。遂撂开此事,与她聊起些家常来。
说话间二人已出了西角门。门外是一条小街,街边不远处停着一辆中号的四轮马车,车身上明晃晃四个大字:太平镖局。旁边还写着镖局地址。白兰霎时浑身一松,脚下打了个趔趄。吓得那丫鬟赶忙扶住她。走近前去,只见上头跳下了一位车夫,正是昨日拉藤箱子去钱庄的那位。白兰见是熟人,心下愈发安生。
她乃转身接过丫鬟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