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付账,一气呵成。存好箱子后,白兰重新坐上马车回太平镖局去——那一千两的搬运费还没付呢。
这回再来镖局,白兰再不提心吊胆,畅快多了。望着掌柜的笑行了个万福:“掌柜的辛苦了。”
掌柜的还礼:“客户满意就是我们的宗旨。”见她高兴,请到后头吃茶。白兰笑允。
二人坐下,有女佣捧茶上来。白兰吃了一口,笑道:“这便是昨晚的那种茶,我竟品不出来。”
掌柜的道:“这是福建北苑乌龙茶的尖儿,秦国这边吃的少些,日常多在南边售卖。我也是早年去福建走镖时吃过。”
白兰叹道:“天底下多少物华天宝、人杰地灵。我早年以为自己是个有见识的,原来不过是井底之蛙。”
便听外头有人笑道:“可是白兰姑娘来了?”只见门帘子一动,孔镖头走了进来。白兰忙上前行礼相谢。孔镖头笑道;“不过是分内之事罢了。掌柜的又不曾少我工钱。”遂坐着闲聊了几句,提起昨晚上那烧纸的女人来,问她可知道。
白兰思忖片刻道:“我猜到是哪个院子了。那儿本是客院,早先三房大姑娘出嫁前暂住了三四日。听说,大姑娘上轿时给那院子下了恶咒,后来便荒废不使了。谁跑去那儿烧纸?”
孔镖头问道:“嫁给哪家了?”
白兰摇头叹道:“不是出嫁是出家……其实也是出嫁。这位大姑娘实在命苦。”
三年前高家的贾太君去世,大房在平安州,长安这边便是二房做主。高家二房有位小爷染病去世尚未娶妻,高二太太想替他娶个媳妇,愿意养着那姑娘一辈子。门第好些的人家舍不得女儿,门第差的又看不上。都快头七了还没找到,高二太太急的要命。
丁家三太太因没生儿子,三老爷便娶了个二房。前几年三太太的娘家哥哥又去世了。俗话说此消彼长,三太太渐渐在家中失势。偏这个大姑娘极伶俐,那二房每回想欺辱三太太,多半被大姑娘拦阻。听说高家想求个门第不差的儿媳妇,二房太太便吹了枕头风。
她道:“大姑娘样样皆好,唯有模样实在平平。老爷是男人,自然明白男人的心。大姑娘日后怕是难找好人家的。”三老爷想想长女委实生的不算好看,与她的几个妹子立在一处逊色许多,便有几分不自在。二房太太又叹道,“依着规矩,庶女的姑爷不可越过嫡女,幼女的姑爷不可越过长女。大姑娘若嫁不到好人家,别的姑娘也就都耽误了。”丁三老爷不禁沉思。婚姻结两姓之好。若因为长女的模样耽搁了其余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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