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贾琮笑眯眯道,“好学生想要出头还是得上燕京大学去。”
卢帧想了会子,拱手道:“多谢王爷。”二人互视一笑。卢帧因问起贾琮他们何故忽然要搬家。
贾琮道:“第六感不好,总觉得住在那儿会出事。前几日还遇上了夜行人。虽说武艺不如我的护卫高,万一下回他们派更厉害的来呢?”
卢帧不赞成道:“王爷这般身份也敢白龙鱼服,倘或有个闪失不是顽的。”
贾琮笑道:“这不是赶紧躲到兵部侍郎家里来了?”
卢帧又拱手:“请恕晚生冒昧。敢问王爷前两日在外头贴那告示是为了什么缘故?那贼人又做下什么案子了?”
“那倒不是。”贾琮道,“就是想闹点子动静罢了。本王正预备提高赏金呢。”
卢帧低声正色道:“向官府出首同道最为绿林人所不齿。纵有人知道也不敢来得这笔赏钱。”
贾琮忙问:“谁会拦阻?你可知道?”
卢帧摇头:“我只听了一两耳朵。齐鲁之贼道自古重义。”
“这样啊。”贾琮摸摸下巴,“这就好办了。”
“王爷有何妙计?”
“妙计没有,寻常道理倒是有一个。”贾琮哂笑道,“绿林中人多半没有正经手艺。唱戏的耍猴的保镖的打把式卖艺的难以扬名立万。替天行道的侠客不是没有,极少。偷盗、劫掠、杀戮、绑票、开黑店等乃是他们的常规谋生手段。这些行当都不正。其道不正,其义便不是正义。非正义是不可能经受得住利益诱惑的。”
柳庄这会子已收拾妥当从屋里出来了,贾琮便招他来身边说了几句话,柳庄领命而去。卢帧在旁听得啼笑皆非:“此计乍听有些浅,想一想怕是当真管用。”
贾琮打了个响指:“必然有用。”
当日下午,街面上又有告示贴出,依然是燕国来的周相公悬赏捉拿贼寇娄金桥,只是赏金增添到了两万两。告示上新增了几句话:凡有告知线索者,周相公可助他全家易容改扮、无声无息潜去外洋。举国的路引子随他选,东瀛、南洋、西洋、南美、北美、澳洲随他挑。从得到消息之日算起,最快两日内可出海。知情者还等什么?快来拿银子上外洋逍遥快活去吧!
卢俭闻报哑然失笑。命人请贾琮去他书房坐坐。贾琮正巴不得呢,得了圣旨般跑了过去。卢俭让他坐了,从案头翻出一张笺子来丢给他。
那笺子显见是女人的字迹。上头写着:有见利忘义者,他得了多少钱,杀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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