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娇云可杏服侍的他……”
捕快眉头一跳:“娇云可杏就是方才没的那两位姑娘?”
琴娘点头:“这军爷说要两个清爽、不浓妆艳抹的。”她看了看旁人,“此人进来时我不在。这话是后来听人说的。”
捕快看了看别的粉头。有一个也认出来的:“对,他委实是这么说的。说是要间清凉屋子避暑。”
旋即又有人认出了杨安。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说了那日之事。因琴娘是跟在屋里的,捕快将她单独带进屋里细问。她想了半日,慢慢说出杨安与那两个粉头所言。“杨军爷睡着后,妈妈招手喊了可杏出去说了会子话,可杏回来又拉着娇云咬耳朵咬了半日。”
捕快面色微动:“这个极要紧。你接着说,细细的说。”琴娘又想了会子,渐渐将当日所见的都说了。这捕快本也是个细作,当即听出来两个粉头在套杨安的话。杨安议论柳桐那些词儿只怕是故意说给人听的。听罢思忖片刻,向琴娘道,“这些话莫要再说与旁人听。”
琴娘吓白了脸:“差爷……我不知道妈妈同可杏说了什么!”
捕快道:“你还活着,大约就是因为不知道。”琴娘尖叫了一声。
这假捕快问完了话离开环采阁,迎面看见一个龟公引着两个五城兵马司的捕快来了。他着急回去报信,跳上马匆匆而去。
因想着事有蹊跷,此人急忙赶回衙门将此事回给了詹峤。老头儿听罢想了想,命人请杨嵩过来。又让这人再说一遍。杨嵩听见环采阁已有三人被灭口,眉头登时拧了起来。杨嵩道:“莫急。既是琴娘还活着,可知对方不是什么熟手。老练些的岂能放过这么一个什么都听见的证人?”
杨嵩皱眉:“想是有人托老鸨子和粉头打听安儿前一日在太庙同柳家小子打斗之事。那事儿光明正大,随意打听便好,犯得着问托两个粉头么。”
詹峤道:“自己人自然随意打听。外头上哪儿打听去?问秦可卿?秦可卿能不起疑心么?她手下那群人也没一个傻的。”
“外头又上哪儿知道去?”杨嵩道,“总得有个风声不是?桐儿受伤又没上报纸。无非是紫禁城里头的工作人员和太监传几句。再说,安儿都多少年没回京城了,谁认得他?”
詹峤捋了捋胡须:“如此说来,除非是当日见过他之人。看门的太监,太医院和博物馆的人。”
杨嵩想了想:“算了。安儿是个有谱的,不会乱来。再说五六岁便做了海盗,武艺也不差。说不定他发觉了什么,玩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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