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话锋一转,“杂家忽然想起,燕国那摄政王妃还是陈大人的妹子?”
陈瑞文呆了片刻,颓然摇头:“人家早已不认我这个兄长。区区小官高攀不上,莫要再提。”
郭太监赔了个不是,又说:“吴国如此大事,王爷也快不成了,八殿下竟还没回来?”
陈瑞文面色又难看了几分:“路途遥远,只怕书信不达。”
郭太监只做不察,道:“惟愿王爷熬得到他回来。”陈瑞文胡乱支吾了几句。
屋中忽然静默。半晌,陈瑞文看着留声机强笑道:“此物有趣。下官曾在台湾府见过。”
郭太监微笑道:“这便是吴福茂送的。”
陈瑞文面色僵了僵:“如此说来他生意不错。”
“这曲子有趣,杂家不曾听过。陈大人可听过?”
陈瑞文侧耳听了听,摇头道:“不曾。这曲子有些古怪。”
郭太监笑道:“横竖听个响儿,也是一趣。”遂说了几句闲话,扮作困倦模样。沈妃与陈瑞文赶忙告辞。
他二人前脚刚出门,郭太监立命他干儿子悄悄往醉燕舫走一遭。不多时,陈瑞文便得了花魁娘子的帖子,邀他吃酒。陈瑞文正心情不好,有美人相邀岂能不去?顿时撇下公务,打发小厮回府说一声“今晚在衙门留宿”,见花魁去了。
这花魁手段甚高,娇声软语的恭维半日,左一杯右一盏的劝酒。可巧陈瑞文心里憋闷,借酒浇愁,也不推辞,不多时便吃了个半醉。那花魁看他已双眼朦胧,悄声道:“大人~~如今朝廷之上已是陈大人说了算的。为何不将八殿下接回来?不比那个小孩子强些?”
陈瑞文迷瞪着骂道:“那小崽子!只听他母亲的话,压根就不预备回来!方才人家还问呢。我能说什么?说他根本不知道他老子快死了?”
花魁奇道:“他不知道?不是打发人送信去了?”
“送信难道就能到他手?”陈瑞文歪着身子拍案,“他母亲是见吴国书信便烧,他压根连张纸片子都瞧不见!黑了心肝的!谁扶她做的娘娘?谁替她撑腰?她不过是三房的庶女。若没有我,她做得了娘娘?”
花魁倒吸了一口冷气:听他这话,陈妃仿佛没死?到了大佳腊便将陈大人丢弃似的。乃试探道:“陈娘娘本是享福之人,独自在大佳腊还带着一双儿女,如何过得了日子。”
陈瑞文又拍案:“那不是有四丫头么!”乃狠狠咬牙,“待旁人个个都好,唯独不肯帮我。她是我亲妹子!”他猛然抓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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