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知道大佳腊政府大楼。”陈瑞锦瞧了他几眼,“倒是有心。”
陈瑞华老实道:“别处不知道,京城的考生多半都研究过大佳腊的报纸,也知道摄政王诸多国策都在那边试行过多年。修改婚法……哪里是修改,分明整个新修了一部,与原先的婚法全然不同。这才是头一部,后头想必还不少。”
陈瑞锦点点头:“不错。算你们有些脑子。”她乃思忖片刻道,“其实想猜政事堂之策也不难。从前朝廷举士那是为君办事,今后便是为国办事了。”
陈瑞华微微动了下眉头:“从前君为国之主,为君办事便是是为国办事。”
“非也。”陈瑞锦道,“君不是国。过去不是,现在不是,未来也永远不会是。例如,历朝历代君主登位后头一件事便是修建皇陵。这便是为君办事,绝非为国。河工修河、将士戍边,既是为君、更是为国。”
陈瑞华想了想:“那为民呢?可是与为国一样?”
“也不是。”陈瑞锦手往东指,“东厢房里头那位史湘云会长,主持燕京慈善会多年,不知救助了多少贫苦百姓。她便是为民、而非为国。政事堂作为皆是为国。不为君、也不为民。”
陈瑞华一愣:“政事堂不为国?”
“工部征民夫修路,给了足够公允的价钱让这些人养活自己,既为民、也为国。国乃万民合体,而非个体。你细品品这里头的差别。”
陈瑞华想了半日,缓缓点头:“小弟明白了。不为君,不为些许百姓,为的是整个燕国。”
陈瑞锦微笑道:“既明白了这个,你就不愁考不上了。”
陈瑞华大喜,站起来给堂姐一躬到地:“多谢四姐姐指教。”
陈瑞锦点点头,吃了口茶道:“外头的坊间谣传也没错。朝廷举士,要的是能做官的人才,而不是翰林院编修。”
陈瑞华闻言抬头望着她直笑——若有实在官儿当,谁还想做翰林院编修的?见这堂姐颇为平易近人,陈瑞华得寸进尺问道:“依四姐姐看,如何朝廷有何不好处置之事?”
陈瑞锦似笑非笑瞧了他一眼。陈瑞华再作揖。陈瑞锦道:“我只管在家带孩子,别的不知。若想知道朝廷有何不好处置的,自己查看去。”
陈瑞华凑近跟前低声道:“小弟也猜过。连变法等事都说变就变了。王爷家的田税也说收就收了。实在没觉得有什么人是政事堂大员们对付不了的。”
陈瑞锦摇头:“政事堂的人是做事的,不是对付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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