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磐看中、嫁了女儿给他。郡主性子刁横,在婆家颐指气使、跋扈无礼。自打她进了门,郡马全家过得鸡飞狗跳苦不堪言。前几年,郡马的弟媳妇偶然说错了一句话,让这郡主责罚跪在院中,好悬跪废了膝盖。这家子看报纸上说燕王四子的小妾离了,赶忙跑来呈诉。民事局遂直断了离婚。
另外一位乃太常寺卿的嫡次孙,便是只当了数月世子的那位三殿下的亲姐姐。办事员问他为何要和离,他说是他母亲之命。办事员便问他与郡主感情可好。他倒是不撒谎,说自打成亲后,两口子诗画相酬情意相投,美满得了不得。办事员教育他自己的婚姻应当自己做主、他母亲无权干涉,驳回了其呈诉。这郡马欢喜走了。
看罢良久,司徒岑轻轻摇头道:“这个姓宋的,连如此大事也听母亲的,我那堂妹只怕日后没好日子过了。”
贾琮道:“也怨不得他。自古以来,儿女婚姻父母做主已经成了铁律,被父母拆散的恩爱夫妻也不止一两对。再说他这不是已经在反抗了吗?”
“哪里反抗了?”
贾琮笑道:“要说他母亲打发他来呈诉之前没替他编排好缘故你信么?他上来就说‘诗画相酬情意相投’,我们办事员怎么可能让他离成这婚。不可能人人都有能力有魄力对抗自己的母亲,一步步来嘛。”
司徒岑眯起眼睛:“你怎么这么高兴?”
贾琮得意晃了晃脑袋:“哎呀我们家澄儿真有眼光。这种妈宝,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
司徒岑皱眉:“说明白些。”
贾琮乃告诉他:“这个宋郡马原先是我苏先生定下的孙女婿。我们澄儿瞧出他最听母亲话不过,不想嫁。正犯愁没法子说服苏先生呢,这位郡主瞧上他了——长得好、性子好、文才好,委实合适当郡马。你好我好大家好。”他兴致勃勃道,“只是看这意思郡主还挺不错的,你说那个宋太太为何不喜欢她?竟然想让儿子跟她和离。”
司徒岑淡然道:“还能为什么?两口子太.恩爱了,母亲看媳妇不顺眼呗。”
贾琮想了想:“我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不过因为这个就要儿子离婚,有点离谱,我觉得不至于吧。”司徒岑摇了摇头。贾琮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方才说不如赶在会试之前出个良策笼络天下举子。吴天佑老大人正忙着把翰林院藏书楼升级成燕京图书馆。”
司徒岑先大惊,思忖片刻后苦笑道:“全天下高高在上之物,俱让你砸到地下了。”
“我何曾砸了?!”贾琮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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