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跑,从头到尾没开过口。
中午,徐慈依言赶到东华门外,心跳如鼓。他实在想不出为何姚氏会挑此处的茶楼——隔壁就是紫禁城。乃寻到白云城茶楼,才一进门便听见两声脆生生的“欢迎光临~~”两个高个子姑娘迎了上来。徐慈心中微微不满,以为此地是花楼。强忍着不痛快道:“店家,晚生找个包厢。”
一个姑娘含笑道:“请问先生知道包厢名字么?”
“天外飞仙。”
另一个姑娘道:“请问订包厢可是位姓姚的女士、先生可是姓徐。”
“是。”
这姑娘点点头:“徐先生请跟我来。”乃在前头领路。徐慈见她二人不卑不亢,又觉得不像是花楼了。姑娘边走边说,“姚女士还没到,请徐先生稍等。”徐慈遂等在包厢,那姑娘替他上了壶茶便出去了。
徐慈因不熟悉东华门那头的道路,心里又着急,提前了小半个时辰到的。等了许久,忽听门外有女子说:“这里就是。徐先生已久等了。”忙抬起头来。只见房门轻轻开了,姚佳箴立在门口。虽眉目如故,气度判若两人,不由得微微发怔。
姚佳箴回身向那领路的姑娘道了声“多谢”,边进门边抬起手腕看了看:“我还早到了三分钟呢。三爷这是早到了多久。”
徐慈一眼认出她腕子上戴了块西洋机械腕表。此物贵得吓人,不禁脱口而出:“你哪里来的这个?”
姚佳箴立明其意,含笑道:“前几日同陈姐姐逛街,逛到一家海货铺子。陈姐姐说庆贺我得了自由,送我一块。谁知那铺子薛蟠薛侯爷家开的,当日可巧刘霭云刘大家在那儿查账,听我们说话、猜出我的身份,便命伙计不用收陈姐姐的钱。不然,真真得让她破费一回。”
徐慈皱眉:“刘霭云是个戏子,一个男人跟个女人似的,同一个断袖……”
姚佳箴打断道:“三爷有什么要紧的急事。”
徐慈一叹,闭了闭眼:“昨日,齐国府、理国府、修国府、治国府、襄阳候府、保龄侯府、忠靖侯府的老爷们齐聚,预备合力帮我打官司。”
姚佳箴微笑道:“一群残兵败将能做什么。”
徐慈皱眉:“纵是摄政王爷自家也难以与这么多家公侯为敌。”
姚佳箴道:“听陈姐姐说,摄政王打小就不在乎这些人家。不与他们为敌是瞧不上他们。”
徐慈指着她跌足:“你……你何时变成了这般性子!”
姚佳箴到故宫博物馆做事不足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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