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半日的牙,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偏姚氏屋里没一个出面打圆场,只当她们这群人没来似的,都笑嘻嘻伸头去瞧小哥儿。良久,小哥儿全无停嘴之意,姚氏自然也全无理会旁人之意。崔妈妈强笑道:“既是奶奶不得闲,奴才就不打扰了。”
姚氏匆匆扭头望了她们一眼:“各位好走,我失礼……”话还没说完,孩子见母亲方才还陪着自己应和呢,忽然不玩儿了,“啊啊”喊了好几声,小胳膊也挥动起来。姚氏连那句话都没说完,赶忙哄他去了。
崔妈妈等了半日,见姚氏当真不欲同自己把客气话说完,上前行了个礼:“奴才告退。”姚氏没嘴同她说话,只伸出一只手来向后头摆了摆。徐三姑娘也行礼告辞,领着几个丫鬟婆子、推着那两个被捆的女人走了。
一时崔妈妈回到太太屋里,将方才之经过从头细说。徐太太听罢思忖良久,道:“依你看,她是诚心晾着你么。”
崔妈妈苦笑道:“太太,早些年咱们都低看了三奶奶,她竟是个灵透的。她瞧见我那眼神,显见猜出来了。”
徐太太慢慢的道:“猜出来便猜出来吧。我不过是想让她知道,手里有权和手里无权不是一回事。”
崔妈妈道:“只怕太太得另作打算。三奶奶极谨慎,不肯担半点风险。”她悄悄觑了徐太太一眼,“也……毫无孝敬太太的心思。可可茶也好茶叶也罢,连客人都没给尝一口。”
徐太太淡然道:“她既猜出是我在教训她,又半分不知自己哪儿错了,少不得心生抱怨。拿你撒气也难免。”
崔妈妈忙说:“奴才不敢不敬三奶奶。”
徐太太道:“如今府上艰难,老二家的显见没本事持家。你告诉她,二哥儿有乳母和一大堆丫头婆子照看,她不必事事亲为。实在二哥儿黏她,我老婆子可替她照看一二,她只管放心。三丫头小,让她得闲帮衬着。”
崔妈妈迟疑道:“太太不是说,怕惹恼了她、搬出摄政王的小姨子来?”
徐太太道:“我自然不会当真帮她养孩子。那不得要了她的命么?不过是告诉她,她既有本事便不能躲懒。她是徐家的媳妇,自当事事以徐家为先,不可成日家斤斤计较想着自己。”乃叹道,“早两年她一直贤惠大方,不曾想生了个孩子竟变了这么许多。”
崔妈妈欲言又止,终于劝道:“太太,依奴才看,三奶奶不会听的。她虽驳了三姑娘颜面,话却有理。会做的未必会教。倒不如去什么农科院请个教种地的先生来。”
“既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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