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银子也很不少,如今爵位都是个空匾额、朝廷不给钱的,这些钱省下来给官员们涨薪水真的够了。增加兵饷的钱,老实说,单从紫禁城旅游一项出就够了。燕国的都看过了还有吴国的、吴国富豪看完了还有蜀国,横竖这生意真的不会缺客源。田税,把大户人家的税一收、这项绝对是增加的。还有商税,这才是大头。工业和市场经济一发展起来,商税就了不得了。我又不修皇陵。您瞧,一件件算下来,真不会缺钱的。”
司徒磐诧然看了他半日:“你当真不纳后宫?”
贾琮也诧然:“我已经找到最喜欢的女人了,纳后宫干嘛?贾家也不缺我这根香火。再说我媳妇武艺高强,我红杏出墙她会宰了我的。”
司徒磐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良久,摇头道:“你当真不是个人主。”
贾琮正色道:“我本不欲做人主,也做不了。我只是个引路人。王爷,这样也可以避免夺嫡啊!你看,你们家数代夺嫡,单义忠亲王一脉就死了多少子嗣?你嫡长子不也是被三子发配了?要不是罗曼先生巧言善辩,他本欲杀干净司徒岳满门的。而且也是罗曼先生的安排,才没让他们全家在船上病故。”
司徒磐忙问:“岳儿全家在甘雷那儿?”
“没。”贾琮道,“让海盗劫了船、送去南洋爪哇国了。要不然这会子早沉入太平洋底喂了鲨鱼。”
司徒磐脱口而出:“罗曼是个忠良,孤没看错他。”
“噗!”贾琮笑了,“错了!罗曼是来找你报仇的,然而他并不将仇记在你儿子身上。”
司徒磐面色徒然大变,捶墙嗐声,又叹道:“此人是孤看错了。”又指了他半日,手指有些发颤,“他竟也是你的人!难怪孤落到今日田地。”
“他本来不是我的人。”贾琮撇嘴道,“您老还真相信会有愚忠到那份上的人啊。他不求名不求利、不求女色不求事业、什么都不求,若没别的目的,凭什么巴巴儿给你卖命?就连那个给你当细作的戏子,人家也盼着日后能除去乐籍好生度日。对了,谁出的主意啊,让那戏子趁日全食在戏台上假装中邪胡说八道?就他那些票友根本比不上刘霭云的。王爷,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前者肯定玩不过后者。迷信是斗不过科学的。”
司徒磐道:“愚民极多,你不怕压他们不住?”
贾琮微笑道:“故此,在完全普及教育之前,这国家还是得有个皇帝领路,免得百姓陷入无政府状态。”
司徒磐忽然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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