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十来年前,孙绍祖在兵部候缺提升。因他家资饶富,又会应酬权变,少不得认得了薛蟠。有一回席上吃酒,提起自己待官职定了便有意娶个媳妇。薛蟠当日也是酒吃多了,随口提起夏金桂来。夏家与薛家是亲戚,算起来夏金桂当为薛蟠表妹,幼年时还曾在一处厮混过。模样儿生得俏丽,家境也富庶。她乃寡母独女,嫁了谁少不得便将厚厚的一份家私带去婆家的。
薛蟠乃是大海商,又与荣国府并两广总督王子腾是至亲,孙绍祖自然是乐得与他结交。又听说这夏小姐有貌有财,如此好事岂能错过,当席谢了薛蟠大媒。薛蟠本是随口一言,他既当了真,也只得转头去夏家说合。
夏金桂之母起初听说是个武将,不大乐意。薛蟠不悦道:“孙贤弟还不到三十呢,眼看就是四品大员了,满朝廷能有几个?我舅舅不也是武将?”夏家这才答应。
这两位成了亲可了不得。孙绍祖本是个粗鲁性子,夏金桂也非贤淑女子,生生成了一对冤家。一天一小闹、三天一大闹,闹得孙家阖府乱成一锅粥。孙绍祖恼了也曾下手捶夏金桂两下子,夏金桂立时坐在地下撒泼,哭天抢地的要去衙门告状,说孙绍祖杀妻谋财。孙绍祖也不敢当真打死她,气得转身往军营住去。
他前脚出门,夏金桂立时敛了泪,在孙家摆开了太太架子。孙绍祖好色,家中丫鬟仆妇,稍稍有点姿色的皆随意淫.乱。夏金桂外具花柳之姿、内秉风雷之性,嫁到孙家不足半个月便摸了个清清楚楚。那阵子趁丈夫不在肆意揉搓折磨丈夫的小妾相好,待孙绍祖回来已让她弄死了好几个。
孙绍祖大怒,要以“妒忌”为名休妻。夏金桂哪里惧他,扯着他的衣裳喊道:“上衙门去!我竟不知当家主母打死几个不敬的奴才便要休妻!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嫁到你们孙家来!”孙绍祖猛然想起她表兄是薛蟠,又强忍下了。夏金桂又垂泪哭道,“你只管袖子一甩走了,可知道我在这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乃嘤嘤嘤哭起来。
孙绍祖分明恨的她牙根子痒痒,偏她哭起来的模样儿又楚楚可怜,一时心软,问道:“你……这些日子如何?”夏金桂越性大哭,边哭边诉自己如何如何让这些刁奴欺负、如何如何好悬丧命。更有她那陪嫁的大丫鬟宝蟾上前帮腔控诉,主仆二人好不可怜。
这宝蟾亦有几分姿色,早先也曾暗送秋波与孙绍祖,偏一直不让他得手。夏金桂见孙绍祖已软了几分,便说:“我何尝妒忌了?不过是人要害我、我自保罢了。我自知道你厌了我,如今且将宝蟾送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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