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姓杜的苦笑:“我说是空口白牙让人哄偏了你信么?”
原来此人名叫杜民安,少年时与杨国泰一道被史湘云之父于乱军中捡到,名字都是一道取的。史大将军死后,此人依然在军中效力。后遭排挤陷害、坠马受伤跛了脚,退入市井,与寻常老卒一般无二。多年后与杨国泰重逢,杨已是绿林枭贼了。见杜民安过得艰苦,慷慨解囊接济。其子崇拜杨国泰,死活非要拜他为师,宁可作贼。杨国泰本来不肯,谁知他出去做了桩买卖后回去看杜家,杜民安已入了“古老爷”的伙、全家拖下水了。杜民安想着,横竖已入了贼道,让孩子学点武艺总不错。托杨国泰道:“我已废了,不然我自己教他。”杨国泰立明其意,遂收下其子为徒。
后上头派杨国泰到江西来照看长丰楼,杜家全家跟着搬过来。杨国泰化名杨土根混迹市井,时常也出去做个差事;杜家就住在他隔壁。杨国泰独一个人过,也没个家眷,杜妻偶尔帮着他缝缝补补。数年前,杨国泰受命藏入知府衙门做了门子。他深知自己那个东家不是什么好人,无端让自己凑到知府老爷跟前去也必然没什么好事。倘若日后生了什么不测,自己随手一丢便是弃卒。他遂特意与杜家少了往来,背着人依然指点杜民安之子武艺。
前些日子,杜民安受命出去做事,家中只余了他们娘儿俩。就在贾琮等人到南昌府的当日晚上,有贼人偷入杜家险些强暴了杜妻。其子因外头有事可巧不在家,回来一瞧母亲遭辱,大怒。乃问贼人什么模样。杜妻回想一番,那人虽蒙了面,体态颇似杨国泰。母子俩在屋中细细寻查,寻到了一颗纽子。杜妻立时认出来了。新年时她替杨国泰杜民安哥俩做了两身一模一样的衣裳,这纽子便是那上头的,而杜民安的那件他穿在身上去外地办事去了。那小子立时想去寻杨国泰质问,他母亲死活拦下。杜妻恐怕孩子不是师父的对手,让他等杜民安回来再说。小子口里答应,心中另有盘算。
再便是那小子揣着淬了毒的飞镖跑去府衙门口闹事、让真明拿下。孩子从小长大一哭一笑历历在目,杨国泰伤心不已。他本是个门子,审问罪犯的事并不归他管,且满心以为那小子受东家之命来害他,遂根本没去牢房看过,师徒俩也没再见过。
直至昨儿杜民安回来,问过妻子街坊上司,方知此事。杜民安与杨国泰数十年交情,深知其秉性,立时明白儿子被人挑拨了——他自己衣裳上丢了颗纽子。上头又告诉他杨国泰叛了东家投靠新任知府,杜民安遂猜是东家欲借儿子的身份攻杨国泰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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