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紧;那李桃娘看着要老实许多,却爱说话。你祖父遂择了这个李翠花的儿子当作真的‘藏珠’;李桃娘的那个,又有画儿又有信,乃是丢在外头的珠子。倘或先帝细查了他的风流债,李桃娘之子便替李翠花之子挡了一灾。若没有,等新君上位,当官的好事自然落到李桃娘之子头上;李翠花之子虽没有名分,却能好生活着。你这祖父算得好费力气,只可惜都在拿自家儿孙的性命算来算去。”
茴香慨然道:“偏生这两个女子都信了他。”
贾敘道:“你只看看这些寻常山民,有几个能比得上你祖父?他真心想哄骗,这些女子哪里是对手。”
茴香默然半晌,无言以对。半晌,她问道:“下一步做什么?”
“自然是去找李桃娘。”贾敘道,“好在不算远。”乃向柳二使了个眼色。
柳二朝茴香抱拳道:“得罪了。”从背后拎起她便跑了起来。茴香吓得好悬大叫。贾敘呵呵一笑,在后头跟着。
他二人脚程快,不多时便赶到李桃娘的村子外头,便听见村子一片哗然。贾敘皱眉,命柳二先停步,放下茴香去打探一二。柳二进去不多时,出来回道:“李桃娘和她儿子俱死于非命,村里正闹呢。”
贾敘的眉头顿时打成结,半晌才说:“显见是有人在查了。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人物,为何灭口?”
茴香想了会子道:“贾先生不是说有人在追查此事么?还绑架过他。会不会是那些人做的。”
“那也用不着杀人。”贾敘道,“那个李桃娘另嫁了不说,连她儿子也并不是甄得仁的。”
茴香道:“只怕李桃娘还知道些线索。他们怕刘大人回头来问她、她告诉你。杀人灭口,为的是防着刘大人知道的太多。”
贾敘闻言摸了会子下巴,良久才道:“委实有点道理。他们自是惟愿我们什么都没查出来才好。”
柳二问道:“大人,可要我去好生查看她二人是怎么死的?”
贾敘摇头道:“不用。他们既也在找,可见他们也着急。咱们快些赶回那个山坳。虽不知有何用,敌暗我明,清楚些总比糊涂些的好。”
三人遂不曾进村,回身直赶回了不知藏了什么的山坳。到了湖边,茴香忽有几分害怕,忍不住四面张望可有人来。贾敘只拿着那副画对景着琢磨,口里喃喃道:“藏了什么蹊跷?两只兔子。”
柳二道:“卯兔,卯在地支中行四。会不会指卯时二刻?”
贾敘抬头望了望天:“早过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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