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念念想除掉这位心腹撒气。而燕王自己清清楚楚,那心腹完全是孤臣,且并没有向自己告状;那事儿是他另派人去查的。饶是如此,燕王为了不让王妃惹事,将那心腹发配海疆当探子去了。最可怕的是燕王并不喜欢王妃、甚至有点嫌弃。”
姜老四愣了,半晌才道:“岂能有此事!”
贾琮道:“为了让家里安宁,可以随手丢弃要紧的臣子。”他耸肩道,“换做你是我,敢不留后路吗?文死谏武死战,谁愿意死在妇人之手、还不是得宠的那一位。”转身跨出门槛,“家与国混在一起,这些事难免。”
过了小半个时辰,陈瑞锦出来了,道:“你的剑和匕首等物在后头那屋子里,两把火.枪送走了。只是他二人也不知送去了哪里,只依着线人给的法子塞到树洞里。”乃喊了一个兵士出来帮着搜这宅子,另一个站在门口守卫。不多时果然在一个箱子里找到了贾琮的匕首等物,独少了两把火.枪。
将东西揣回去,三人一并走回堂屋门口。陈瑞锦道:“先让他二人静静、想想。”
贾琮不懂审讯,自然听她的。又思忖道:“为了隐藏身份,他们上司必会在我出事的时候干点子别的让人看见。”乃问道,“那瞎子是怎么回事?”
“姜老四说瞎子是他们的一个探子,接到上面的话该灭口了。他寻瞎子卜卦是个幌子,实在是去踩点儿的。杀人后第二天他的刀当真丢了,也不知道捕快怎么找到他的。”陈瑞锦含笑瞟了他一眼,“人家老卒子在战场上杀了多少人,哪里会因为见个捕快就惧怕的。”
贾琮摊手道:“我都说了是信口雌黄的。”
“他也并不知道有人想在衙门灭了他的口。”
贾琮皱了会子眉头道:“好生混乱,感觉他们这一系的探子本身就够乱……”
话音未落,陈瑞锦猛然蹿进屋去——已是迟了。姜老四与那马车夫不知谁挣脱了绳索,却并未逃跑,而是都拔出自己身上带的家伙插入对方心口,两个人同时毙命。
陈瑞锦跌足道:“他们怎么可能挣得开绳子!这不是寻常的捆法,从没跑脱过人的。”
贾琮打从上辈子起就看多了评话,从来相信世界上奇怪的人才都有,忙说:“既然有人什么锁都能开,自然有人什么结都能解,不必在意。横竖咱们盯着那个姬先生便好,那人必是幕后那伙的无疑。”
陈瑞锦满面郁卒,立着瞧了会子,道:“罢了。趁现在还不晚,先回城去给老太君报个平安。这些事儿明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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