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几步赶上贾琮,拉着他的胳膊低声道:“琮三爷,听我一言!如今只是有几分猜疑,不如咱们悄悄查看便可。若不是自然最好;若是,不过证实了一则猜测,公主的嫁妆我们决计不会动的。明儿王爷还要来观礼呢,何苦来半夜扰了他老人家?”
“若不要紧,何苦来半夜扰了我们呢?”贾琮皮笑肉不笑道,“若赵大人猜对了,岂非我与你们共同徇私谋财?你赵大人还罢了;王爷春秋正盛,荣国府与世子共同徇私谋财是几个意思?横竖我又不缺钱,犯不着为了点子东西瞒着王爷。”乃回头觑了那冯先生一眼,大声道,“我若是世子的幕僚,必然劝他莫要瞒着王爷弄什么手段。王爷可不是寻常人糊弄得了的。”
赵承在旁急的跺脚:“琮三爷误会了!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既然不是那么回事,还瞒着王爷作甚?”贾琮两手一摊,“我打小在王爷跟前就没面子,不在乎多丢一次脸。”
赵承嗐声道:“琮三爷听下官说!”乃低语道,“此事与荣国府并不相干,然实在是大事。只是有几分匪夷所思,也不敢贸然禀告王爷。”遂急急的从头说了一回。
原来,前些日子有人以一张薛涛笺密报大古玩铺子隐凤居与山贼勾结销赃,赵承本不敢管。偏没过两天便有世子府的人上门来暗示隐凤居货源不正。赵承顿时以为那薛涛笺是世子派人送的、世子想谋了隐凤居去。如今燕国除了燕王不就是世子最大么?他遂顾不得隐凤居后头是谁,亲自过去查问。隐凤居自然是连连喊冤、不肯承认。赵承哪里管他们?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家古玩铺子里头的许多物件仿佛是宫中之物,登时吓得赵承又不敢查了。偏这会子世子府上有人来追问案情,赵承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全说了。那管事听罢也大惊,赶忙回府报信。不到两个时辰,这位冯先生就来了五城兵马司衙门,细看细问。赵承又与他说了一遍。冯先生听罢吩咐他暗中查访,暂莫要惊动人。赵承又暗查了几日,顿时明白自己前阵子打草惊蛇了,隐凤居行事已细致了许多,密不透风,暗访怕是访不出什么来。只是这些日子他一直打发捕快盯着他们,并没见上面有动静,想来这铺子后头不是他最担心的那位。但凡不是他,赵承的腰杆子便硬了起来,又骚扰了隐凤居几回。
三天前,有个形迹可疑的老婆子去了隐凤居,足足呆了一个多时辰才出来。赵承的人便暗暗跟着这老婆子,不想她最终进了燕王在荔枝巷的那宅子。赵承心里又打起鼓来。今儿下午,有个一大早出去看热闹的伙计满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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