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贾琮道:“世子可知道拼图么?”
“不知。”
“拼图是一种玩具,最近几年西洋人才刚刚发明的,少有传来我朝。”贾琮道,“就是将一副画儿贴在硬纸板上,再将硬纸板剪成小块堆成一堆。孩子们设法将这些小纸块拼回成一副画儿,故此叫做拼图。但凡有一处拼错,最终就成不了一整幅了。”
世子思忖道:“贾先生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拼错了?”
贾琮苦笑道:“不是觉得,是已经知道了。丁氏和丁忘机,我全然想错了。”
世子道:“委实没想到他母子俩还有那野心。”
“只怕不止。”贾琮叹道,“我因听说过丁氏的琴技,一直以为她最擅长的乃是琴,加之她又不过是个年迈的老姑子、跟着王爷连名分都没有,遂轻视了她。这会子方明白过来——此女可是弄死了郭枢的。郭枢何许人也?细作的魁首、军师的翘楚,让她弄死了。”
世子道:“郭枢对她终是有情的,故此没防着她。”
“胡扯。”贾琮嗤道,“她是丁家的人、义忠亲王那边的,郭枢是太上皇派去的细作。郭枢是傻子才会不防着她。郭枢不过是忽略了一件事罢了。”
“何事?”
“丁氏的本事是——”贾琮拉慢了调子,“了解男人。”世子眼神一动。“因为丁氏了解她的男人郭枢,她能想到些男人没想到或是以为不重要的小事,日常小事。什么小习惯啊、小爱好啊。这些小事保不齐能要一个人的命。”
世子不禁点头:“不错。当年我父王能报仇,便是因了郭枢几个吃茶、画画的小性子。”
贾琮抬目瞧着世子:“所以,丁氏了解王爷多少。”
世子惊得立起眉头:“什么?!”
“我没说丁氏想杀王爷,王爷乃是她的靠山。”贾琮道,“只是丁氏必然了解王爷。了解之后,就可以利用。各种男人想不到的利用。”
世子思忖道:“父王何曾有什么让她好利用的?”
贾琮耸肩:“我是男人,世子、王爷都是男人,怕是都想不出来。世子回头找几个女人问问。”
世子点了点头:“我与父王也低估了她。”他低声暗笑道,“能一面当着王爷的姘头一面当着山大王的姘头,这本事寻常女子哪里有的?”
贾琮亦贼兮兮笑起来:“算不算给王爷戴了绿帽子?”
世子也贼笑道:“不算吧,她不过是个相好儿,又不曾进我们府的门。”他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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