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的小道观,旁人都称作无名观,里头住着一位老道士真远,不稀罕什么施主。真远道:“想在本观住着,就得与贫道一起做农活。”清霄连声答应,遂留在此处。
这八年来,道观唯有他们两个道士,且少与旁人往来。真远平素除了练武、种地便是读书修行,真真世外高人。只是每两年出一趟远门,不知去了何处。旧年年底,忽有人给真远来了封信。真远看罢当即就着三清殿前的烛火烧作了灰。前些日子蜀王灭了方雄,这道士去山下买盐米听说此事告诉真远,真远遂往成都走了一遭。再后来便是玄诚来投。这个玄诚显见是认识真远的,特特拿着地图寻了过来。这道士听他二人说话的意思,当是前些日子刚刚在成都相识。再往后便是十二日之前,真远独自出了门,后又回来了一回再走,直至今儿中午才回来。他回来不久贾琮便领着人打上门了。
贾琮遂转身将丁忘机拎到一旁道:“如今我女人在真远手上,你儿子在我手上,咱们勉强算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只说实话,你与郭三水、方雄是不是一伙的。”
丁忘机苦笑道:“在下委实帮郭三水出了些主意,与方雄全无瓜葛。然在下知道方雄有个结拜大哥是道士,武艺超群。前些日子是真远来找在下的,说他便是方雄那个义兄。听闻贾先生曾救下方家妇孺,且对方家小姐有意,遂问可否将贾先生拉拢过去。”
“那天你来找我是做什么的?”
“与贾先生谈诗。”丁忘机道,“在下无意间拾得一首排律。”贾琮斜睨了他一眼。丁忘机道,“诗不知道是谁写的,横竖不是方小姐所作,此女不通文墨。只是来日会有人设法暗示贾先生那是方小姐所作。真远道,我若能帮着他救出方家,他替我行刺蜀王替父报仇。”
贾琮翻了个白眼:“蜀王冤不冤?郭枢分明是令堂大人所杀。”
丁忘机充耳不闻:“偏那日我瞧出贾先生情有所钟,告诉真远以女色相诱怕是不成,并告诉给了家母。家母遂给好几户有心给贾先生送女儿、送美人的人家出了主意……”
“我说嘛,令堂大人哪里来的那么大本事,能弄来那么多漂亮女子。”贾琮耸肩道,“她是拿那几家当枪杆子试探我?试探了又能怎样?”
丁忘机道:“家母自有法子夺了那女子。”贾琮翘起一边嘴角,脸上写着“你逗我玩”。
“不想真远真人更爽利些,直将她拿了。他道,拿住那女子竟使了六十多招,果然所言不虚。”
贾琮皱起眉头:“他说,果然所言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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