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祖坟。”
老道士吸了一口冷气。半晌才说:“你这般肆无忌惮之人,活在世上还了得!贫道今日便为民除害。”言罢拔出腰间的剑来。
贾琮歪了歪嘴角:“方雄白白害死了四十九个少年孩童不算,还困住其魂魄不许投胎,到底谁是民之害?”
耳听门后有人说:“罢了。”道观里头又有个道士走了出来。这道士也是须发皆白,瞧着更老些。
丁忘机赶忙上前行礼:“真远真人。”
贾琮摸了摸鼻子看着先出来的那位:“原来你不是真远真人啊!我说么,一个叫真人的脾气那么大。”
真远看了看裘良和他身后的兵士,道:“你们在观外候着。”又看了看贾琮丁忘机,“跟贫道进来。”
贾琮道:“总该给裘大人搬张椅子坐吧。”真远没搭理他。贾琮也不过随口一说,与裘良对了个眼神便跟着进去了。
道观里头依然破旧,也不知几百年没修缮过了,站在屋里抬头望天还能看到光。贾琮忍不住嘀咕:“方雄又不穷,也不帮着修修屋顶。”
真远乃到三清跟前拜了拜,回头向贾琮道:“贾先生可知道方大人为何要杀蜀王。”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贾琮道,“我只是来接回人质的。”
真远轻笑一声:“贫道与贾先生做笔交易如何?贾先生帮贫道救出方贤弟的家人,贫僧放了贾先生的镖师。自然,贫道也不白让贾先生出力,会传授那陈姑娘武艺。”
“原来方家的人你们没救出来啊。”贾琮道,“生意另外再说,没有强买强卖的。你真想传授我们陈姐姐武艺可以到成都来,先把人还给我。”
真远道:“人不在青城山。”
贾琮立时看着丁忘机:“丁先生,你玩我?”
丁忘机忙说:“真人!他们抓了我儿子!”
“无碍,陈姑娘在我们手里,他就不敢伤你儿子。”真远道,“如今只看贾先生眼中陈姑娘值多少钱了。”
贾琮冷笑道:“道友这是逼着我把方家的人一个个砍死在你道观门口?”
真远道:“你但凡伤了方家一个人,你的女人就活不了了。”
“好啊,看谁更狠。”贾琮转身就走。
丁忘机忙追上去:“我儿子——”
贾琮淡然道:“你儿子、你弟弟、你侄子、方家的妇孺、郭家方家丁家的祖坟和这座道观,贫道一样样拿红衣大炮来炸。我的女人少了一根头发,这些悉数成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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