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为了他老婆,就只能是为了他嘛。”
老头哑着嗓子问:“你们是何人。”
“大爷,眼下你是俘虏。”贾琮撇嘴道,“不过想来你也不会说你是何人。我来猜猜啊。我从来不信什么偶然的,偶然必有缘故。昨日我们看打架,我随口猜了几句话,便被一个孩子听见了,回去告诉你。然后你什么都不打听,直接想杀我们灭口。这小镇子不是什么交通要道,路过的外乡人不多。如果我的胡扯被人听见不是偶然,那就是你打发了人偷偷跟着每一伙外乡人。小孩子不大受人注意,雇他们也花不了几个钱。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杀人,可见你很怕,不惜误伤人命。谁会怕外乡人怕到了这份上?都成惊弓之鸟了!必然是被朝廷通缉的要犯。而且你犯的事一定非常大。”他扭头问贾敘,“如今这世道盗匪横行,山大王都了不得的,手中有人便可以遮一方天。什么人会捏着人马还这么害怕?而且袁大叔有三十多了吧。”
贾敘想了半日,摇头道:“想不出来。早年那些事儿到现在都不是事了。且天下已分,诸王皆既往不咎。”
刘丰道:“想必,老爷子多年前在外头跑码头时开罪了六王爷躲回家中。本以为躲着就好,谁知不是冤家不聚头,六王爷竟然跑来蜀国为主。回头去成都问问蜀王,他可有什么仇人没抓到,保不齐可以得些赏钱。带他一起走好了,还有那个袁大叔。”
这郭老太爷起初还淡然无波,听到“袁大叔”不禁动了动,道:“你们想要多少钱?”
刘丰向自己人道:“他把袁大叔看得比他自己要紧。”
“正常。”贾琮道,“他都这么大岁数了,儿子自然比自己要紧。”
“不对。”陈瑞锦道,“不是儿子。是主子。”她慢慢从后头踱到郭老太爷跟前轻轻撕开他的衣领子,只见项下二寸出有个伤疤。她淡然道,“你主子卖主,你倒是挺忠的。”
贾敘想了想:“哦,你是那个郭三水。”乃道,“此事詹老爷子怕是憋屈了大半辈子。早年义忠亲王险些成事,偏有个司徒磐荐过去的谋士,湖北人郭枢。义忠亲王视此人为军师,此人却将他卖了个干净。郭先生身边有个亲兵,四川人,碰巧也姓郭,名叫郭三水。有一回郭枢遇刺,此人替主挡了一剑,就是刺中了这儿。”他指着郭老太爷的伤疤道,“说是死了。”
贾琮道:“实在那个郭枢便是从前从这镇上迁去湖北的郭家后人,深知替这些王爷们卖命不好说:可能是封侯拜相的阳关道,也可能是卸磨杀驴的鬼门关。乃命郭三水藏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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