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定来日得天下的是燕王?”
和尚脚底下跟着他出来,口里问道:“你不曾瞧好了他么?”
贾琮耸肩道:“从前最瞧好他的。如今数国都在做义务教育学堂,他竟没有。我有点子拿不准主意了。”
和尚道:“做学堂无非是为了得些人才,燕王自有考量,也不缺人才,与得不得天下何干?”
贾琮道:“是眼前利益与长久利益的问题。眼下京城主持着科举,他近水楼台先得月,近些年看似不缺人才的。管子曰,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等各国学堂里的孩子渐渐长大,回乡报效的便会多起来。到了那个时候,燕国就会比别国缺人才了。”
和尚笑道:“人才去哪里,最要紧的是君。君王若昏庸无能,养出多少人才也必会跑去别处。你只看春秋战国便可知道了。”
贾琮抿嘴道:“哪有定国策之时先假设别国君主都是昏君的……万一人家都不昏庸呢?”
和尚思忖片刻道:“单凭这一件事,也不算什么。”
说着,二人已到了外头,龚三亦和白令恩还坐着议事呢。贾琮“嗷”了一声,回头向白须和尚道:“师叔祖,要不您老到隔壁厢房略坐会子,我这儿还有点别的事。”
他这话有些无礼,和尚却哼了一声:“杂乱无章!”当真往隔壁厢房去了。
贾琮知道他耳力必不差,八成想偷听呢。只是也不介意,笑嘻嘻对着龚三亦白令恩作揖:“二位老人家好!”
龚三亦长叹一声,让他坐下,略说了一回郡主之事。“如今此事竟不知如何是好。”
贾琮想了想道:“先生,弟子不明白您老头疼什么。我听着仿佛是这样的。你们俩都希望郡主和那位白兄弟结成连理,偏白兄弟与郡主皆不大愿意,郡主还与那位詹兄弟有了情愫。白兄弟遂想着,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帮了他二人一手。可对?”
龚三亦斥道:“胡说!”
贾琮道:“俗话说,强按牛头不喝水,捆绑成不了夫妻。年轻人的事儿就让年轻人自己做主嘛!成全了他们三个人岂不是很好?”
龚三亦道:“麒儿那身份哪里配得郡主?”
“原来是身份问题啊。”贾琮翻了个白眼子,“早说嘛!身份还不简单。你那侄孙子想要个什么身份?要不然,我烦劳燕王认他做干儿子?或是我爹认他做干儿子?花点钱去西洋帮他买个什么爵位?西洋那边,法兰西国如今最好买爵位了。或是托人打下一个南洋小国来,给他挂个国主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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