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贾人家的女儿做女先生也好。”甄氏点了点头,宝玉拭泪而去。
出了庵门,有个镖师便说:“二爷不必忧心,这些事儿本来寻常。那个师父不过是从前没做过,做些日子便顺手了。”
宝玉一叹:“我自然知道。只是觉得她可怜。”
另一个镖师道:“可怜?哪里可怜了?她不是险些进了窑子么?那地方进去了便莫想出来。”宝玉又叹。
这日回去,甄家的人又来了,乃是甄家的不知道几奶奶。贾宝玉瞧她会子,终于还是给了她二十两银子,却不曾多说一个字。次日早上城门才刚刚打开,贾宝玉领着随身的下人和镖师逃也似的奔了出去。
卫若蘅听说了哈哈大笑,回去如此这般告诉甄英莲。“贾家那宝二爷一个人住在金陵的事儿,是琮儿托我想法子漏给甄家的。”他道,“那小子早算到了甄家会耍无赖要钱,亲挖了坑,就想看看他那呆哥哥能撑到什么时候。”
甄英莲摇了摇头道:“这般性子……知道跑走也不赖。”
“能知道贿赂鸡鸣寺也不算太迂。”卫若蘅道,“我也没想到他会跑,有件事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这会子已潜了人去追了。”
甄英莲随口问道:“何事?”
“也是贾琮托我说的。他说,等到贾宝玉快撑不住的时候就告诉他。”卫若蘅嘴角一翘,“甄家曾遣刺客刺杀先户部尚书林海,主事的便是甄应嘉本人,且好悬得手。若非机缘巧合,林海多少年前都已死了。贾宝玉深敬林海。可惜不能瞧见他听说此事的模样。”
“刺杀朝廷要员,难怪他们家会倒的。竟与我家同姓。”
卫若蘅忙说:“天下同姓的人家多了去了,于你何干?”甄英莲莞尔,握了她丈夫的手。
不多时那出城追宝玉说事儿的兵士回来了,告诉卫若蘅道:“那个贾宝玉肠子都悔成了七八截!只说一片好心喂了狼,瞧那模样,两天吃不下饭是笃定的。”
卫若蘅哈哈大笑:“他那兄弟说,就是要他亲身感受一下这个世界的恶意。”
贾琮半道上便得了甄家诈宝玉钱财的信儿,暗怀了看热闹的心等着他拮据,不想贾宝玉到了扬州便不缺钱了。扬州富户听闻是名扬天下的神瑛侍者贾宝玉来了,纷纷请他赴宴,还有寻他买字买诗的。贾宝玉竟肯卖!且不说价钱,只让买家看着给。富户们便赛上了,一个出价比一个高,争先恐后给他送钱。失在甄家手中的钱数日便赚了回来。
宝玉瞧着鼓鼓囊囊的钱袋子松了口气。茗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