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耐心磨把铁杵磨成针的人。为什么不拿铁杵的材料去做铁杵、拿绣花针的材料来做绣花针?就拿我老子来说。他天生就是个武将,若一直在军营中冲杀,这会子保不齐也是一方大将了;偏生我祖母非逼着他念书——他根本念不进去!反过来,有些武将家中也有天生就适合念书的子弟,偏他老子又逼着他习武,还日日嫌弃他武功太差、丢了他老子的人!做自己最适合做的事,就是自我。”
郡主眼中终于有了动静,思忖片刻道:“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贾琮举起茶盏一饮而尽:“辜氏,天生是铁杵,四周所有人都逼着她把自己磨成绣花针,她偏不!铁杵不好么?铁杵虽不能穿针引线,但能将巨石砸一个坑!你拿绣花针去砸石头试试?准保磕一下就断。你看龚鲲,因自小是辜氏教养的,就比寻常人灵光、开阔许多。而义姐你也在辜氏的蛮部养过数年,竟全然没得她的气度!小弟真的很失望。你知道你为何会瞧上吴攸哥哥?吴攸哥哥又为何会瞧上四姐姐?”
郡主才听他说“失望”,露出半个苦笑;又听见两个“为何”,不禁浑身一动。
贾琮道:“真实,从来都是我们人类最动人的表情。吴攸哥哥在做他自己最擅长的事,心里有底,故此他的神采会特别真实、特别吸引人。而义姐从不曾见过那般神采,故此你会瞧上他。同理,吴攸哥哥瞧上四姐姐也是一样的。这年头的女子几乎全都被禁锢于后院,难得有神采飞扬的动人神态。我四姐姐做过什么义姐也是听说过的。吴攸哥哥认得这样的四姐姐,哪里还能看得上旁人?”他又斟了盏茶,“义姐,你甘心么?”
郡主怔了怔:“不甘心又如何?难道你请你姐姐将夫婿让给我不成?”
贾琮摇头道:“吴攸哥哥是人,又不是东西,哪里能让!你以为是小李飞刀让媳妇么?小弟的意思是,义姐你甘心做一根绣花针么?”
郡主吸了口气。
“铁杵与绣花针不同,铁杵刚强、自然。辜氏不肯做绣花针,做了根亮堂堂的铁杵;四姐姐不肯做绣花针,做了根亮堂堂的铁杵。辜氏若没嫁给龚先生也一样能活的精彩肆意,四姐姐若没遇上吴攸哥哥一样能周游列国。义姐你呢?灰头土脸回到白家、从此老老实实跟白将军指定的夫婿成亲、相夫教子?你比旁人运气好些,身在你祖父最忠心的下属家中,可以比旁的女子自由些,是有机会成为铁杵的。既然如此,你还肯做绣花针么?”他又一口饮尽了盏中茶,“纵然肯,成亲后,你能忍得住不把你的丈夫同吴攸哥哥比么?我才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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