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贾琮嘴角一抽:“说的也是。只怕刘登喜都巴不得老二先把那三位弄死,再搜罗点证据反手弄死老二。”乃揉了揉脑袋,“昨晚上没睡饱。钟大叔,我上后头睡会子。”打着哈欠往客房去了。
他一喊困,钟威也觉得春困上头,遂掩了门于屋中小憩。才刚睡着,外头出事了。
因楚王是要紧客人,依着茶楼惯例,是妙玉于隔壁静室烹茶、另有茶娘捧过去。妙玉茶艺高出去寻常茶艺师傅许多,精妙之处市井中人少有能品出来的。楚王今儿带了个儿子来,爷俩皆是茶道中人,大赞不已,非要见见这位茶艺师傅。茶娘忙说烹茶师父容貌丑陋、不便见人。楚王笑道:“无碍,我不怕。”茶娘无奈,只得去问妙玉。
妙玉本就不见客的;自打早年遇上一回忠顺王爷,愈发怕了他们皇帝家的人,更是不肯出去。楚王来悦志茶楼无非是听说了钟家叔侄降山匪之事、好奇罢了。一个寻常的茶楼何尝放在眼里?他那儿子性子不好,恼道:“区区烹茶的倒是摆起谱来了。”乃命左右将茶艺师傅带过来。方才钟威说“不必理会”,故此这会子几个有本事的都不在,只有两个寻常的伙计在他们屋中服侍,压根儿拦不住楚王的人。妙玉就在隔壁尚不及离开,便被扯去楚王跟前了。无奈,只得合十行礼,不则一声。
楚王与其子俱惊得倒吸一口:这两位都见过义忠王妃。屋中寂然许久,楚王指着她问道:“你是何人!”
妙玉颂了声佛:“贫尼乃方外之人。”
楚王便盯着她瞧,妙玉只垂目合十。屋中又静的诡异起来。
此时已有茶楼的人喊了钟威起来,钟威匆匆赶了过来,向楚王道:“这位师父茶艺高超,我们茶楼特请她来烹茶。因她本是出家人,不便见客,遂只对外头说烹茶师父容貌丑陋。”
楚王点头道:“你倒是当真有眼光。”乃站起来向妙玉作了个揖,“惊吓师父了,恕罪。”遂哈哈笑了几声,留下一大锭银子,领着人走了。他儿子频频回首,目光一道道打在妙玉身上,妙玉愈发惊魂不定。
钟威何尝不知道他们认得义忠王妃?顿时犯愁。先宽慰了妙玉几句,转到后头将贾琮拎起来说与他听,道:“怕是要让楚王盯上了。”
贾琮怔了怔:“她怎么这么倒霉,五行犯土,老惹上司徒家的人。”又侧头瞧了瞧钟威,“怎么她一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女人,同你们这好几个光棍混了两三年,没跟谁凑成一对么?好生奇怪。”
钟威哂笑道:“我们谁见的美貌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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