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家兵饷,他们竟跑去出风头替庐王收拾山匪不说、还闹得满城皆知!并将那些山匪直招安做了庐王的亲卫!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忙跑去寻曾椟告密,说钟家害死了鄂王,鄂州已贴了告示。曾椟正色道:“此事乃是鄂州知府为了夺他们家茶楼揽客的法子、栽赃予他们家的。我早已查明。”杜得渠无奈,又使人去鄂州知府衙门报信,说钟家已到了庐州。鄂州知府巴不得他们再不回鄂州了,只让下头的衙役虚应付了几声便罢。
心知这些当官的一个也靠不住,杜得渠遂特往钟珩跟前凑,给他脸子瞧。钟珩少年时遭了那般大难,哪里在意这些小挑衅?杜得渠冷嘲热讽他只置若罔闻,些许义气小事他便让着。
杜得渠撩拨了数回见他皆忍让,愈发得了意,这一日到了悦志茶楼,横眉立目的往门口一坐,命上茶来。吓得旁的茶客都往外跑,眨眼人都跑没了。
钟威遂上前道:“这位客官的架势,显见不是来喝茶的,是来找茬的。不如去外头消消气再进来如何?”
杜得渠冷笑道:“钟老板,你侄儿那份俸钱是怎么来的,你心中清楚。”
钟威道:“清楚的紧,是我花了一千六百两银子买来的。前头一千,后头还谢了将军六百。平素向朝廷捐个寻常点子的知县也越不过三千两。咱们当日不是钱货两讫了?”
杜得渠一噎,半晌才说:“当日你们一家子如何狗一般拜托我谢我,如今竟翻脸不认人了?”
钟威奇道:“我家侄儿对将军有失礼之处么?”
杜得渠又噎了,总不能说“你们去收服山匪是拆我的台”吧!他是个横的,干脆一拍桌子:“没错,他就是对本将军无礼!”
钟威笑道:“既是我侄儿已经无礼过了,我这个当叔叔的再无礼一回无妨。”遂左手捏起杜得渠背后的衣领子将他拎了起来。他出手太快,杜得渠浑然不觉,待明白过来,早被他一只右手扭住了两只手。钟威便当众拎着他大步走了出去,就在茶楼门口一撒手,“扑通”的一声将杜得渠撂在地上。看热闹的都哗啦啦起哄。
杜得渠恼羞成怒,爬起来挥拳向钟威砸去。钟威后脑勺稍偏了偏,鬓角恰好擦着杜得渠的拳头划开。杜得渠第二拳又到了。眼看拳头要砸到钟威的后背,看热闹的已惊呼了起来,钟威身子忽然往前一蹿,拳头碰巧挨到衣裳。杜得渠紧跟着一脚踢过去,钟威向旁闪了闪,脚尖又是将将晃过他的裤腿。若有行家在早看出来钟威本事高出去杜得渠一大截了;偏杜得渠正在火头上,只顾往前撞。钟威因已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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