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谁家有适龄该当念书的孩子不许念也行,多增一笔“自教税”,这税还收得颇高。
范诚忙说:“万万不可!岂能随意增税?有损我主名声。”
贾琮道:“无忧,仅仅多收一笔税还扯不上名声,各家王爷增收的税多了去了。再有,俗话说,天高皇帝远。庐州这么小,谁会留神你们收点子小税?纵有留神的也掀不动什么波浪。”范诚拿他没法子。
又有人来报,某富户宁可多出税钱,不肯让儿子念书。原来那儿子是前头那位媳妇留下的,那媳妇与人有私已被休了,富户疑心不是自己的种。贾琮遂说算了。范诚想帮那孩子一把,贾琮摆手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范大人,你没那么多闲工夫。最多问问孩子可愿意去养生堂过日子。他若不愿意便罢。”
范诚果然使人去问,那孩子当真愿意去养生堂!原来平素那富户待他极不好,时常打得浑身是伤,自从他母亲偷人被拿他便没吃过饱饭。贾琮让下头的小子向那富户说:“你既舍得如此待他,可见你已查明白了此子不是你的。既不是你的,养他作甚?”
乃命人替那孩子立了户籍,送去养生堂。贾琮特告诉他:“除非好生念书、考取中学堂高学堂一路科举过去,不然你这一辈子都被你那后妈生的弟弟踩在脚下。”
孩子含恨道:“我母亲是冤枉的!”
贾琮道:“世间冤枉的人多了去了,千古只出一个包青天,早已死了数百年。你白白哭死恨死皆无用;有本事就考取功名当上大官,查明旧案亲自替母亲申冤。”孩子咬牙应了。范诚本想宽慰宽慰他,听了贾琮所言,低叹一声,转身出去。
诸事渐了,荣国府的人也该北上的北上、南下的南下了。贾琮借着这些日子忙学堂之事早与范诚勾搭上了,贾环已被他挤去一边。他还嫌不够,提笔稍改了一首毛.主席的《贺新郎》写在案头。
贾环瞥见那句“算人间知己吾和汝”,不禁捂脸:“没眼看!哪有这样撬人家要紧幕僚的。”
贾琮摇头晃脑道:“十八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贾环翻了个白眼。
恰在这会子陈瑞锦侧耳听了听,含笑道:“环三爷可以安心了。”
“嗯?”
“第二只靴子掉下来了。”
话音刚落,外头有人来回道:“庐王府前些日子来送点心的那女人又来了。”贾琮陈瑞锦同时大笑。
不多时又是那个曾二姑娘手下的媳妇子进来叩首,说是替主子送点心。却见她满面忧色,眼睛也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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