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他身边有个绝顶高手死死看着?”
贾敘道:“杀了他岂不便宜?”
贾琮道:“也许是他什么要紧的亲人,舍不得杀他呢?”
秦三姑摇头道:“不像。此人并无受人约束般紧促之态。”
几个人商议半日并无结果,只得各自睡去了。
半夜,贾敘在起.点门外学了声猫头鹰叫,起.点立时出来。贾敘吩咐道:“你警觉些、小心照看。我上邬逢春那儿探探。”起.点应“是”。
贾敘遂趁夜摸到邬逢春住处探了探,却见他不曾睡觉,在屋里走来走去极为烦躁,口中左一声右一声的叹气,喃喃的念叨:“符老二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贾敘心中一动,四面搜寻一番,未察觉有不妥来。乃诚心弄出了点子动静,惊动了一行巡逻的兵士,却并无什么难得的高手露面。
次日他将此事说与众人听,道:“可知邬逢春为一个叫符老二者所困。”
贾琮挠了挠头:“总觉得好古怪,我想了许多狗血剧本都觉得不像。因为他与三姑姐姐联络,符老二要收拾他么?故此好恨的心?”
因此事要紧,他遂悄悄向霍晟去打探符老二。霍晟道:“符乃琼州大姓,老二又多,可如何查去!”
贾琮道:“邬将军身边有这么一号人么?别说你在他身边没插探子。”
霍晟立时道:“姓符且行二的,他身边好几个,连我营中都不少。”
“能威胁到邬逢春的呢?”
“没有。”霍晟道,“邬逢春是头老虎,旁人俱是小兽。你查他作甚?”
贾琮托着腮帮子叹了一声:“愁啊,有件事想不通。能困住老虎的得是什么小兽?喂,他会不会是个断袖?”
霍晟登时怒道:“胡说!邬将军乃堂堂正正的汉子!”
贾琮登时想起他老子的事来,谄笑了两手,摆手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遂没精打采的走了。他没头没脑的来这么几句话,又不解释清楚;霍晟在后头满心疑惑,立命人去查查邬逢春身边姓符的老二。
后头几日霍晟查遍了有点子名头的符老二,并无异样。贾敘亦夜夜去瞧邬逢春,却见其每晚都焦急无措,只是没见人威胁过他。秦三姑则四处与从前认得的长辈朋友叙旧。
到了第五天头上,霍晟忍不住来寻贾琮。却见他懒洋洋歪在藤塌上,手边一大盆下人剔好的椰子肉,还捧了本评话有一眼没一眼的看,乃咳嗽了两声。贾琮朝他挥了挥手,并未起身:“吃椰子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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