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鲁王。”
贾敘立时道:“不可能。纵然哪吒与燕王反目,岂能投靠了他?鲁王送入荣国府的探子是他杀的,埋在平安州高家的探子也是他拆穿的。”
秦三姑道:“鲁王不智,易被人撺掇。”
贾敘道:“四年前他还是大皇子,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哪有本事做这么远的计谋?除非是刘公公帮的他。那会子刘公公还犯不着对付燕王之子,他们尚是一伙的。”
秦三姑刚咬了口烧饼,闻言眼神一亮,急匆匆咽下去道:“是了!保不齐就是刘公公做的。只是并非为了大皇子,不过是预备下一步闲棋、来日好给燕王没脸罢了。”
贾敘忙将烧饼从口边移开,抢着说:“是了。听闻刘公公与慧太妃情同父女,此事慧太妃保不齐知道,也说不定接了刘公公手底下的一些人。刘侗身边有慧太妃的人。”
秦三姑皱眉道:“只是纵然琮儿与燕王反目,怎会去帮陈王呢?”
贾敘轻笑道:“林海。”
秦三姑摇头:“陈王当年曾将林大人之女逼出了京城,林大人满心怨愤。”
“那又如何。”贾敘含笑道,“林大人对太上皇亦有怨恨,还不是替他卖命?须知,倘若太上皇还是今上,陈王这会子已是太子了。怨归怨、恨归恨,忠还是忠。一如你们这些当官差的,纵使遭了燕王妃打脸,还不是得替主公干活。”
秦三姑拧紧了眉头,老半日,狠狠咬了一口烧饼。
贾敘几口吞了烧饼,飞身上马:“今日算是咱们互相帮助,两讫了。”拍马走了两步,又退回来,探身到秦三姑耳边悄声道,“三掌柜如有意,绿林实在是个潇洒好去处,不用看人眼色,也不会挨贱人的耳刮子。”旋即撤身而去。秦三姑瞧着他慢悠悠马踏夕阳余晖满肩,有几分啼笑皆非,亦有几分羡慕。
事无头绪则时常束手无策,若知道了答案反推回去便容易了。秦三姑只两日功夫便在一处庄子中寻出了那小太监的两弟一妹,旋即查出那庄子是王妃之弟娄规私买,一刻不等径直往燕王府上报予司徒磐。
司徒磐纵是个傻子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冷笑道:“前儿听闻他近日凑到老大身边去了,原来不过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既这么着……”他忽又摆手道,“罢了,我也不管了。”秦三姑皱了皱眉。偏司徒磐瞧见了,问道,“你觉得不妥?”
秦三姑道:“王爷家事属下不便过问。只是属下以为,王爷若是袖手不管,依着世子殿下的性子,恐怕不会以为王爷在试探他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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