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为了救她暴露自己。
高华乃亲自审问黄鹂,审了半日,她只哭哭啼啼,并茫然喊冤,娇媚之态高华简直要相信了。他忙将高英找来,惭愧道:“大哥,我禁不住那女子。粉头里头有比她颜色好的,都没她那么挠心。”高英大笑。高英也寻赵涂问过,赵涂说不知华二爷内院之事,独有试探贾琮对姨娘之意一件是他的意思。
黄鹂遂换到高英之手。贾琮笑嘻嘻拽了高华一道摩拳擦掌的欲围观下高英怎么审人,忽外头来了个高历身边的心腹随从。此人先向三位爷们磕头,道:“老爷命小人来将这个叫黄鹂的丫头带走,他自有用处。”哥仨一愣。
高英问道:“他可说了缘故?”
那人道:“不曾,只说立时提人走。”
高家两个儿子面面相觑了会子,都不自禁的去瞧贾琮,贾琮皱眉道:“表叔呢?”
那人道:“在外书房。”
贾琮道:“这样可好?我们哥仨一道与你押送黄鹂去见表叔。”
那人垂头道:“老爷只命将黄鹂姑娘好生带过去。”
贾琮嘴角一抽:“他没说不许两位表哥与我同去吧。”
“没有。”
“不禁止就是允许。”贾琮道,“二位表哥,咱们一道过去。”
高英瞧了瞧他:“父亲许有旁的缘故也未可知。”
贾琮道:“怕只怕他有旁的缘故,却不跟二表哥说清楚。二表哥虽不会介意,多少有伤父子信任。爷俩之间,‘我为你好却不告诉你缘故’是很可怕的,更可怕的是‘你会忍不住瞎猜’,最可怕的却是‘瞎猜之后猜错了’。”
高英默然片刻,拍了拍高华的肩头:“一起去见见爹。”
他们三个乃亲押着黄鹂去了外书房,将黄鹂送入隔壁厢房,又命旁人都在外头候着。高历见了立时虎起脸来:“做什么呢?”
贾琮嘻嘻笑道:“闲逛玩儿呢。二位表哥也都笑笑,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咱们都笑着表叔不好意思发脾气。”
高历啼笑皆非,一张脸也板不起来了,只得瞪眼:“你小子,莫要将我儿子带皮了。”
贾琮做了个鬼脸儿:“就跟我不带他们就不皮似的。姑祖母早跟我兜底了,连表叔小时候都是个皮猴,又生了三个小皮猴。”高历实在忍不住笑了。
贾琮遂问道:“表叔,是不是你想将这个黄鹂收服后送人?这么会勾搭男人,二表哥才刚让她害死了一个姨娘都下不来手去审她,人才难得,可以拿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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