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室却凌乱一片,地下砸了茶具经书砚台种种,显见有人在里头打斗过,偏旁的姑子半分不察。只是此外不曾查到旁的。
贾环又往几处龚三亦可能去处寻访皆不得人影,昨晚他与石秋生便住在镖局。到了今天依然没有信儿,他便袖了那张糙纸来柳家欲与朱桐商议。谁知朱桐一看便说纸上有字!用的是先义忠亲王部属传信的秘法。他方才已拿着处置去了。
贾琮闻言松了口气,道:“既然留了信,想来没那么意外。却不知那字是不是蓝色或紫色?如果是则为碘。碘遇直链淀粉会便蓝,遇支链淀粉变紫色。只是犯不着加热,常温下即可反应。”
贾维斯忍不住接口道:“碘易挥发,大约那墨水中的碘须得加热分解才能出来。”
龚鲲只做不闻。
不一会子,朱桐拿着那糙纸过来,乍见多了好几个人只扫了几眼,过来打了个招呼。众人便看那糙纸上头的字果然是紫色的。
贾琮嘴快,立时说:“你用的是不是糯米浆?”
朱桐刚说了个“是”,贾环踢了贾琮一脚:“少打岔!”
遂取过那糙纸一看,上头写着:今得净元书,近日有人夜扰妙玉,装神弄鬼,恐有异样,故去查看。方才近真无庵偶感不详,特返留字。
众人登时默然。
良久,贾琮击掌道:“都安定些,先推测可能是什么状况。从头开始。”
龚鲲先说:“妙玉师父不过一女尼,与人无冤无仇,谁会去她庵堂装神弄鬼?是不是她从前有什么恩怨过往未曾说?”
贾琮摆手道:“不会。别问我为什么,我知道妙玉此人极干净的。”既然曹雪芹说她美玉无瑕,她品行上必然是美玉无瑕。
龚鲲道:“既然不是她的恩怨,装神弄鬼也不像是为了她的容貌。那只能是为了她的身份了。”
贾琮道:“她不过是先义忠王妃的一个亲戚罢了,这也能算身份?”
朱桐大惊:“那位妙玉师父是义忠亲王的人?”
贾琮道:“不是,是王妃的外甥女儿,跟义忠亲王一点瓜葛都没有。”
“哎呀!”龚鲲“腾”的站了起来,“不好!刘登喜!”
众人都眼角一跳!
龚鲲道:“刘登喜在找义忠亲王旧部。假如我是刘登喜……”他乃说了一回他的推测。
刘登喜四处寻访不得义忠亲王旧部下落。因知道诸王要会聚京城共议国事,而义忠亲王旧部给诸王送假虎符的时候曾云,望诸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