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会如何行事。司徒磐最初的计划大约是一面捏着圣人,顺走圣人身上带着的玉玺虎符;一面使几路人马在京中以各色手段玩掉诸位皇子、从大到小。李国培本是第一手,偏这第一手被林姑父废掉了,故此他由明子变成暗子。刘侗是第二步。这位大约不是司徒磐的人,乃是司徒磐设法控制了的,靠的大约是幕僚之类。刘侗开了拥立之先河。然而方雄进京一事刘侗并不知情,此事是咱们设法提醒的他。故此方雄与刘侗不是一路人,也与司徒磐不是一路人。再有,刘侗回了青州之后,足有一个多月方传信出来,仍是拥大皇子为君,斥五皇子为伪帝。想必他们这一路人马内部曾有过争议,是否仍要接着拥立大皇子。”
贾环道:“这有什么好争的?拥立的本来就是他。”
贾琮道:“在京中拥立与出京拥立是两回事。在京中拥立一切好说;出京拥立的意思是,青州的税赋自此不送来京中了。”
贾环倒抽一口气,龚三亦点头:“不错,这个才是要紧之处。”
贾琮接着说:“既然司徒磐的本意是不搅乱江山、只巧手窃国,他的人必然会反对刘侗于青州拥立。然而人心不足蛇吞象,刘侗受了咱们挑拨,一意拥立,才有了如今青州之局。反过来可证司徒磐确实在刘侗那边有要紧的人。至于现在的这位方雄,他既然从京中将财物外运去剑南,可知他也是来京中路过打劫的。咱们现在来看看司徒磐。司徒磐之野心素来藏的很紧;且他与今上手足情分,至少旁人看来是极深的;他的本事还尽人皆知。故此,他从曹大通手里弄走今上身边的玉玺虎符皆不难。既然有心自立,仿造圣旨也并不难。他若以假圣旨和虎符调兵亦不难。甚至他可以弄出今上的假消息传给兵围天津的甘雷冯唐,以‘试探朕的那些儿子究竟哪个得用’等名义哄得御林军滞留在那头。他曾专门替圣人掌管情报,糊弄圣人的人实在易如反掌。”
龚三亦击掌道:“是了!我竟没想到这个。我还想着以京中如此之乱,冯唐甘雷何不派一将回京主持局面呢。”
贾琮愈发来精神了。“若我是司徒磐,在拿住圣人的那一刻起便已是‘天下我有’了,余下的便是慢慢的平稳的握紧兵权。故此,想分辨谁是得了司徒磐密令来京的、谁是私自出兵的,极容易。”他挤了挤眼,“假打假闹的就是司徒磐的人,真想造反的就不是。真想造反的必是诸位王爷。若让司徒磐平安窃国,他们还是没好日子过。”贾琮“咚”的敲了一下案头,“结论:方雄是六王弄来的。”
龚三亦听罢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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