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忙道:“下官不知。”
“裘良乃是景田侯之孙、世家子弟,有些散漫随性,遇事也少出力气。赵承不过一寻常小官,谨小慎微,在四王八公跟前比奴才差不了多少,故而京里头各家都颇为满意他。荣国府若是能从他手里将人救走,必将首尾收拾妥帖了。杀牛继姚的凶手已死,荣国府那个必然名字籍贯身份皆与那人不同、至多是容貌有几分相似罢了。天下容貌相似的人何其多?别忘了他家女婿才升了户部尚书,想将那案子翻过来极为不易。”忠顺王爷懒懒的踢了一脚地下的碎茶壶,“本王也懒得出那个力气。”
长史官急道:“难道就这么算了?”
忠顺王爷冷笑道:“与咱们什么相干?他又没杀咱们家的爷们。”
长史官顿时明白了,躬身大赞:“王爷果然高明!下官五体投地!”
他遂亲往镇国府去了一回,见到他们家大爷牛继宗,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将此事说与他听。牛继宗闻言满面震惊,再三相谢,亲送那长史官出去。
本以为过不了几日便可瞧镇国府荣国府翻脸大闹的好戏,谁知等了半个多月并没动静!忠顺王爷只觉奇怪,再细细一想,连叹失算。原来那牛继宗平素从不曾将牛继姚放在眼里,当日忙着逼赵承破案不过是他婶母日日催促罢了。此事已了,他早将牛继姚丢去了九霄云外,来日还可少一个人分家产。如今忠顺王府提起此事,其一不知真假,其二又何须得罪荣国府?故此他只做不知,也不曾与人言。忠顺王爷心中不甘,再出一计,使人去市井放出传言。
这等传言最先知道的便是青楼酒肆,故此才一得苗头,就知道了。贾赦一面命人去查谁在作怪,一面将此事丢给梨香院让他们自己去想法子。
龚鲲因说:“不必问,八成是忠顺王府做的,咱们近日不曾与旁人有不虞。单单将此事澄清或压下去极容易,只恐他们来日再出别的招来。我有一念,不在杨二爷可否考虑一二。”
杨衡忙道:“先生请讲。”
龚鲲道:“听闻杨二哥曾在绿林为水匪。”
杨衡笑道:“不错,早年长江江西那一段,我杨二乃是一霸。”
龚鲲道:“咱们有一桩发财的生意,少了一位水军头领。”
杨衡眼角一跳,扫视了屋里众人半日,见他们悉数或微笑或满面无辜,才似笑非笑道:“莫非荣国府也做绿林生意么?”
贾琮笑道:“不是绿林生意,是海上生意。”遂又将西班牙抢阿兹特克、英吉利抢西班牙、咱们抢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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