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信不过后宫清明。”
贾琮啼笑皆非:“谁的馊主意?不会是你的吧?”
谢鲸脸一红:“这些事我一个大男人哪里知道……家中内眷的主意。”
贾琮撇嘴道:“这种事情莫悉数交给后院,她们都是女人,不懂男人的大脑构成。当今上是傻子么?他自己与贤王自幼可没少吃亏,会相信后宫清明?哪个拿这话来诋毁你妹子哪个倒霉你信不?有个词叫做勾起回忆,还有个词叫做感同身受!你妹子兴许因此更得宠了呢。”
谢鲸闻言如醍醐灌顶,连连点头:“你说的很是!我们竟没想到这一节。”
贾琮又问:“令弟打探那青花恐龙之前可得过谢贵人之信?”
谢鲸不禁拍案:“不错不错!正是弟妇从宫中探视过贵人出来之后。只是……”他皱起眉头,“后我们多次问过弟妹,皆不曾提起此事。她道从未听三弟在家里过那青花恐龙。”
贾琮眨了眨眼:“他都四处去打探那么些日子了,居然没跟他老婆提起?分明是欲盖弥彰么。我疑心你弟妹有所隐瞒。”
谢鲸思忖半日摇头道:“她何以隐瞒呢?她一个妇道人家并没本事寻找丈夫的,若不靠着我们府里却靠谁去?”
贾琮也奇了:“何以隐瞒……”他遂又将当日在安谷县之事细想了一回,尤其翻来覆去回忆王仵作在场时的种种,忽然心念一动,抬起头来瞧了谢鲸半日,瞧得谢鲸有些不自在了,方慢慢的道:“那个……谢大哥,我问个问题,你别不高兴、也别急着答我,想清楚了再说。”
谢鲸忙说:“请问。”
“那个……你细细想想,自打你堂妹当上贵人之后,你三弟有什么变化没有;谢贵人有孕之后他又有什么变化没有——对你。”
谢鲸一愣。
贾琮干脆直言:“你三弟可有取你而代之继承定城侯府的野心?”
谢鲸立时笑了,摇头道:“不可能!他文不能科举武不能上阵。”
贾琮翻了个大白眼子:“野心与本事何干?没本事就不能有野心了?不知令弟比起我二叔如何?”
谢鲸僵了一僵,许久方强笑道:“琮三爷休怪。听闻令叔父原欲以科举出身的,令尊大人……”他淡然一笑。
贾琮斜了他一眼:“你想说我爹也文不成武不就,难怪二叔当年会不服气?你比你三弟强了许多去,他怕是不敢觊觎你的定城侯府?不怕告诉你,我爹强出去你许多许多许多,尤其是当年。我爹知道藏拙,你知道么?有几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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