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儿。偏让潘老爷子认出来了,在他们走后自己念叨,可巧让六姨娘听见了。此人或与六姨娘有私、或是有亲,六姨娘为了护着情人或亲人,闷死了潘老爷子,又设法将自己捆上装晕。可惜她的情人亲人却绝情的紧,恐怕六姨娘泄密,掐死了她灭口。”
李文也一击掌:“那与六姨娘有私之人,恐怕是潘家那三位爷之一。看今儿这情形,潘家的主子都欲六姨娘死。”乃叹道,“只怕那山羊胡子络腮胡子都是她信口胡言的。”
贾琮点头道:“她要护着贼人,保不齐会胡言乱语的。”
龚鲲忙添油加醋道:“一则为了灭口,二则为了遮掩儿通父妾,三则为了替潘太太出气。”
贾琮想了想:“他们欲问潘老爷子什么呢?”
若是寻常案子,县令大约都猜是为了那一千四百两银子了。偏这会子银子都让李文锁进了县衙库房,还特拿了些杂物盖上,只等三个月之后假意是高历送来的好分给乡亲们。故此他直将银子排了。那只能是为了旁的信儿。他本来便相信潘家的案子乃是为了侯府内杠或是宫闱之争,此时便愈发疑心是潘老爷子知道什么密事了。
贾琮又说:“也不知道当晚来的是一个贼人还是两个或是更多。可惜六姨娘死了。”
龚鲲立时搭戏:“当是两个。她都说了蒙面、山羊胡子络腮胡子,那三位爷都是短髯。她本年幼,平白瞎掰想来也掰不出什么来,还恐怕太离谱会露陷。”
李文也说:“我问过她两回,瞧她言语颇为妥当,纵是有撒谎也不似撒了大谎。只怕是两个。”
贾琮趁机说:“那这两个当中另一位是他们家的另一位爷、还是从外头来的旁人?”
众人想了半日猜不出来。龚鲲道:“另有,少的那一百多两碎银子却不知在何处。”
贾琮道:“若是这些银子不见了,只怕就是让外人带走了。若就在哪位爷的屋里……”
李文立起身来道:“我这就使人去搜查潘家!”若是潘家内杠便可以拿住他们的短处、日后诸事好办;若是外头来人,本官便躲远些。
他才到了外头喊衙役,只见本县的孙班头领着几个人匆匆进来,喊道:“大人!银子有了!”
李文腿一抖,心想银子在县衙库房呢!忙问:“什么银子?”
孙班头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道:“我今儿领着人在潘家附近搜查寻访可有可疑之人,在从前卖炊饼的老赵那空宅子里瞧见炕上仿佛被人动过,便过去查看,见他们家没带走的破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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