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黑的柳湘莲,只是眉目间有种疏淡气味,给人出尘之感。
他向贾琮含笑道:“可瞧明白了?”
贾琮做了个鬼脸:“刘兄莫怪,我还小呢,有几分好奇罢了。”
刘霭云问:“你从前没见过戏子么?”
贾琮笑道:“见过,只是多数没什么印象。刘兄颇与众不同,想来我能记得。”
刘霭云笑问:“当真?我不过一个寻常的戏子,有何与众不同?”
贾琮随口道:“我瞧你的模样,无端的觉得此人其实是伪装成白莲花的仙人球。”
刘霭云一愣:“何为仙人球?”
贾琮道:“西域沙漠中的一种植物,极少开花,其茎为绿色的圆球状,叶子极细小呈针状,触之扎手。据说开花还是很好看的,然许多人偏喜欢他不开花的模样。因沙漠少雨,多数花木皆不得存活,唯有此物擅蓄水,不易干枯而死。人多爱其顽强坚韧,也有生来犯贱、爱其满是刺儿扎手的。”
他本是随口而言,刘霭云竟听愣了。半晌,居然向他正经的深施一礼。贾琮这才明白人家误会了,忙摆手道:“不过是你问了我便答罢了,没别的意思。”他忽然发现自己越描越黑,只得干笑。
刘霭云怔了半日,长叹道:“不论你是有心或无意,我只领你的情罢。”
贾琮一哆嗦:“真的不用,不过几句闲话罢了,何须占你一个人情。”
刘霭云轻轻一笑,果然好看,且带来几分英气,贾琮不禁说:“你不该去唱旦角,你的自然状态不女气。”
刘霭云问:“何谓自然状态?”
贾琮道:“就是你现在这般模样,不假装给谁看的时候。你们唱戏的自然要演戏,只是若你本身带着男人味,何必去扮作女子呢?”
刘霭云苦笑道:“戏班子里都是男人,总要有人唱旦角的不是?”
贾琮道:“那为何不让女子唱旦角呢?”
刘霭云愣了愣:“哪有女子唱戏的?”
贾琮撇嘴道:“从前没有保不齐来日有呢?”
刘霭云连连摇头:“不可。许多事你不明白……”
贾琮不过信口雌黄罢了,他说不可便罢了。遂冷场了片刻。贾琮并不颜控,年纪又小,故此毫无与美人独处的幸福感,遂没话找话道:“想来你一个当红的角儿也挺忙的?”
刘霭云摇头:“我不过才正式登台罢了。”忽又垂头说,“如今跟着薛家大爷出来,也是因为家里艰难。他委实是个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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