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迎春不禁垂下泪来:“平素老祖宗日日说咱们家圣宠极深……原来……”
黛玉道:“老祖宗说的也不错,你们家委实圣宠极深。只是,就如琮儿所言,这些圣宠不是平白从天上砸下来的,乃是外祖父拿功绩换来的。”
探春也含了泪:“平日我们总说宝玉哥哥在做梦,原来咱们自己也在做梦。”她又叹道,“岂止咱们,只怕连老太太、老爷都在做梦。”
黛玉道:“大舅舅没在做梦。”
探春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亏了他老人家醒了。”因道,“既这么着,我们只怕须得早些将这几年与高家之疏远描补回来。”
迎春点点头,她两个便喊人将多年前的旧账都送来细细查阅,黛玉留下来帮着。费了许多功夫查到,果然自打贾代善去后,两家顿时少了往来。荣国府送去的各色年节礼从次年起便薄了许多,起先五年那边回来的礼却不减,自打贾代善去后的第六年起便与荣国府之礼持平了。幸而不至过于疏远。黛玉不禁脱口而出:“莫非当真是外祖母与……”她忙掩了口。
半日,探春也低声叹道:“我素日以为老祖宗是个最知道事理的……”
迎春忽然笑道:“怪道那日琮儿拎了本给我瞧呢。”
黛玉忙问:“他闹什么呢?”
“他说,金紫万千难治国,裙钗一二可齐家。女子虽不得出去为官作宰,胸中也需有些大丘壑,来日方不至于因短见误了家族。”
三人又互视了几眼,探春道:“既这么着,今年咱们须得好生备下往那边去的年礼了。”
黛玉道:“只怕他们会不明所以。我有个不甚厚道的主意,你们可要听听?”
二春忙说“相爷请讲”。
黛玉苦笑道:“我一时也想不出别的来,只能想到……”她瞧了探春一眼,“咱们总不便说外祖母的不是。不如就由二姐姐休书一封,说你们二人与大嫂子初次掌家,恐有不妥之处,故此细细查了许多年的老账——此事本也是真的。发觉这些年来与姑祖母家竟疏至此,实在是我们家的不是。早些年一直是二太太掌家……”
迎春“扑哧”笑出声来。
黛玉笑道:“横竖一个不妥,总不能让外祖母背着,就让她孝顺一回替背个不是罢了。想来姑祖母也是心知肚明的。”
探春道:“我回去细细与她老人家绣个抹额去。”
迎春道:“那我做个荷包。”
黛玉叹道:“这两年横针不拈,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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