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去外头净面。”
王夫人知道自己早年也有几分不妥当,那些事儿由贾母来说更好些,果然应声出去了。
贾母方长叹一声,将府里遭了贼、周瑞家的让人灭口引出许多王夫人的罪证、贾赦与圣人合谋府里的银子并极无赖的逼迫二房还钱种种说了一回。
元春听罢面沉似水。好在她也算经过风浪的,思忖再三,忽然问:“家里的兄弟们如何了?”
贾母叹道:“可怜你母亲那八十万的银子,只替琏儿升了两级虚职。倒是宝玉,近年委实进益了。”因笑开了眉眼,使劲儿夸他了半日。
元春听了连连点头:“来日我只能指望他了。”又问,“旁的兄弟呢?”
贾母见她问了两回,只得将贾环贾琮也说了,只道“跟了一个什么镖师学武,显见不是有出息的,哪里及得上宝玉一根手指头”。
元春听得心中一阵大乱,半晌才问:“贾琮是大伯之庶子,如今在学武?”
贾母点头道:“人才七岁,胆子极大,是个莽撞的。惟愿来日莫要惹祸才好。”
元春想着那日收到的纸团子,委实又莽撞胆子又大。南安王爷喜欢什么女人,他从哪里知道?此子想是不简单。她前后思量了一阵子,断然道:“祖母,只怕你素日都小瞧伯父……了。”她后头本还有一句“小瞧了琮小子”,又咽下去了。
贾母一惊:“这是何意?”
元春道:“我父亲并非伯父对手,还望祖母回去叮嘱他莫要再惹伯父才是。”
贾母忙抓了她的手:“我的儿,你说清楚些。”
元春叹道:“祖母,我父亲不如伯父狠,单单这一条便对付不过他的。还有,伯父能忍。当忍则忍、直忍到父亲有了破绽,下手极狠。这两处加起来,我父亲输的没话可说。若当真那国库银子之事乃是他与圣人合谋,周瑞家的必是他下手灭的口。我父亲想来没这个魄力。”她因惨笑道,“我在宫中这些年,什么没见过,各色横祸漫天飞,能保命委实不易的。祖母,服软未尝不是本事。伯父明明比我父亲阴狠深沉、偏他还能做出一副愚莽的模样来。这等人才是最厉害的。如今他既然还不曾赶我父亲出府……”
贾母断喝:“他敢?!”
元春道:“他敢。”
贾母愣了。
元春道:“孙女相信,他真的敢。还望祖母相信孙女儿。”
贾母怔了半日,手足皆颤,忽然哭起来:“造孽啊……”
元春也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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