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纪其实什么都知道的么。看来小爷压根算不得妖孽,论起妖孽来,这府里个个都是妖孽。对不住了小冻猫子,兄弟我这会子自己力有不逮,来日得了机会再帮你。遂一门心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只是时常有一种理科生坐在文科班的孤独感。
眨眼一个多月过去了。贾琮正在焦急数日子的时候,昭儿忽然欢天喜地来报:“三爷!我们奶奶有喜了!”
贾琮大喜!“真的!有小侄子了么?”
昭儿跪在地下给他磕了一个头,道:“方才已请了大夫来瞧过了。”他也乐得满面生辉,“二爷说,算算大约可巧是三爷送来那帕子糕饼的日子有的。”
贾琮狠狠砸了一下桌案,嘴角咧到耳朵根上,口里还辩道:“那不是糕饼!”。我的大侄女儿,你再不来,叔叔我都以为白磨了半日糕饼馅儿。忙赏了昭儿一吊钱,他欢欢喜喜的去了。
贾赦听闻幼子藏的那帕子“枣生桂子”当真引得长媳有喜,大喜过望,当即赏了贾琮五十两银子;贾琏与凤姐足足谢了他二百两,贾琏更是逢人就说他弟弟替他引来了儿子;连王子腾夫人听说了也谢了他一百两银子。贾琮忽然暴富了起来。
另有许多太太奶奶打发人来问那“枣生桂子”当如何磨、磨到什么地步方是好的。贾琮自然没空接待的,只打发红.袖晋江等与那些大丫鬟小媳妇应酬往来,又让她们只管随口扯去。他笑道:“灵不灵验,在人不在磨功。”
偏晋江笑道:“既然想让人信,自然须得有些道理才行。”遂与红.袖两个细细掰出许多讲究来。如何选料、先磨哪个、后磨哪个、磨到什么模样算好了;揉到一处的时候先揉哪个后揉哪个、最终如何团成团子、寻何等的帕子包、包的时候先折哪个角等等。真是要多细致有多细致,听得贾琮头皮都发麻了。晋江还说:“爷别笑,我们若说随便怎么磨,人家指定以为我们藏私、不肯告诉她们呢。这样才好,管保他们全都打心眼子里感谢爷。”
贾琮一想也是,人心本来如此,便不管了。
一时家家户户两三四岁的男孩都在磨糕饼馅儿,号“童子糕饼”,倒是当真许多替妇人们招来身孕。贾琮思忖着,大约是枕头底下压了一帕子这玩意,起了些心理作用,两口子都更加努力罢了。单单这一项贾琮都不知得了多少谢礼,从此再也没穷过;红.袖晋江也收礼收到手软,私房钱比鸳鸯还多的多。久而久之,这“童子糕饼”竟成了民俗传入后世,此为后话。
这日晚上,贾琮去贾赦屋里蹭了晚饭回来,幺儿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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