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想要去南地,必定要穿过灾区,人饿到极致,人性无,兽性发,悍不畏死,就连号称有六万强兵的邵幽王等人征兵也只在外围行动。
“此行不会有危险,觞叟放心便是。”
谢元驹没有多做解释的准备,只是将决定通知给他而已。
觞叟见他起身要走,还要再劝,谢元驹道,“我意己决。”
“哎!谢氏女郎!”觞叟忍不住跺脚。
被人念叨着却毫不知情的谢妙旋现在可高兴了,翻来覆去几乎要睡不着觉。
石氏巨财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琉璃夜光杯、金玉珠宝、拳头大的夜明珠、血色珊瑚、打磨工整的金砖都不按件计算的,而是按箱。
每一样都有上百箱,这么多的东西愣是让谢元驹在外接应的部曲光是搬运都耗费了许久才搬完。
那些个箱笼更是多用金丝楠木打造,简直是奢靡浪费之际。
手里一下子又富裕起来的谢妙旋心情不知道有多神清气爽。
箱笼全部都要用稻草在外遮掩起来,还要买入一些油纸...
她在心中细细思量着。
拿出纸张一一记下。
等她这边处理好了这些财宝后,在京都探查消息的人传回荀鸣被石崇当场斩杀在昭平侯府,她便吩咐人唤了孙宴礼过来。
小少年最近拼了命地习文练武,人更黑了些,不过因为伙食改善,身上的肉倒是都长了回来,人也比前头那风吹就倒的大头娃娃样子结实了许多。
她对他说道,“害你阿翁性命的人业已伏诛,他死前还遭受了痛苦折磨,被人打断手脚,大仇已报,往后你可专心练功学习了。”
“女郎大恩,宴礼铭记在心。”孙宴礼喉头哽咽。
他每日的勤奋刻苦她都看在眼里,忍不住摸摸他的脑袋,“可有怪我让你等了这么久才听到仇人身死的消息?”
“若没有女郎,我这辈子都没有可能报仇,若没有女郎,我娘和妹妹也咋就因为腹中饥荒而死,若是我还怪女郎,那我不配为人了。”
“好孩子,下去吧。”
翌日。
谢妙旋起床后照例先是热身练刀。
两个时辰过去,她猛然发现离戈今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
往常她只要有动作不标准都要被他拿着刀鞘敲打一下穴位,两只眼睛灯笼似的盯着她,今日全程都不见他指出错漏一处。
她抹了一把汗,逃出帕子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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