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苏云溪过来给夏清送早饭的时候,人早就已经不见了。
“人怎么不见了,不是说了要在这呆着的吗?”
苏云溪觉得奇怪,大人又出了什么事,赶紧四处找了找。
可是,所有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却怎么也没有发现人影。
苏云溪心里不无担心。
正在这时,宇文卿过来,指了指门外的方向说道,“这门前有一排脚印,应该就是夏清离开的时候留下的,我想她应该是走了吧!”
“走了,就这么走了,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走了?”
苏云溪的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好歹自己也救了她一命,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走了,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
不过,她到底是没有说什么。
“算了算了,走了就走了吧!”苏云溪摆了摆手,抬起头去看了宇文卿一眼,一脸担心的问道,“王爷,那件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一点头绪?”
“除了那天在鄙视剑术的时候,那南诏国的尚书大人的剑法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了之外,我还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那尚书大人?”苏云溪甚至宇文卿所说的话,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南诏国的尚书,大人看上去文质彬彬的,而且自从来了之后,总共也没有说过几句话,难道说……那天的刺客是他安排的?”
苏云溪反问了一声,宇文卿这边还没有任何反应,苏云溪就自动的否决了,“这也实在是太奇怪了吧,他们可都是南诏国的人,这么做实在是……”
宇文卿明白苏云溪播心中的想法。
“这也就是本王觉得不理解的地方,反正……”
“对了!”宇文卿的话还没有说完,苏云溪的脑海之中突然冒出了什么,“王爷记不记得七皇子,就是……南诏皇子的弟弟,李岩!”
“当然记得!”
“据我所知,南诏国国王虽然生了很多个儿子,但是最终活下来的只有这南诏皇子李钊,还有李岩,因为李钊是皇长子,所以很有可能会继承皇位,如果这李岩想要登上皇位的话,李钊必定会成为他最大的阻碍!”
“没错!”宇文卿在听到苏云溪的分析了之后,点了点头,“可是,当时那群黑衣人除了刺杀他们两个人了之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刺杀对象,那就是郡主!”
“郡主?”苏云溪当时没有想这么多,经过宇文卿这一番提醒,才总算是想起这事儿。
“郡主不过就是一个柔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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