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心疼得不行。
“小姐,要不然你还是别跪了吧,这件事情本来和你也没有关系,如果是那毓王实在可耻,你也不至于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春禾是真的心疼苏云溪,她在苏云溪身边伺候很多年了,此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失落过,就连当初宇文钰冷落苏云溪,她都没有这样过。
见苏云溪还是不说话,春禾又小心翼翼凑到苏云溪面前,和她一样跪着,“小姐,你还是不要想了,要是住得不开心,我们大不了搬出去住。”
春禾是真的心疼苏云溪,她是最不希望苏云溪受哭的人,尤其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苏云溪现在这副样子,心里说不难受是真的。
苏云溪沉默的了许久才道,“明日我们就出去找宅子,然后搬出去。“
春禾听见苏云溪这样说,立马就笑了起来,“这样就对了,既然在这里还是受委屈,那就搬出去,看苏芷若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反正我是觉得她现在这个孩子也保不了多久,这都是她自己作的,谁都怨不得。”
春禾也将这些事情看得尤其透亮。
“这种话,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免得有人听见了拿去生事情。”苏云溪是真的越发觉得自己在丞相府像个陌生人了,大概是柳姨娘掌家之后吧,虽然并没有转做正妃,但是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是她看管着丞相府,丞相府上下的事情也都是她在做主,实际上她早就把自己当做正夫人了,那些婢女什么的自然是会巴结她的。
原本她还是以为丞相府会是一个庇护所,但是到现在,苏云溪懂了,着这里不是她的庇护所,是苏芷若的。
苏云溪直接在祠堂跪到了第二天早上,春禾也陪着她一起跪了这么久,早上起来的时候,苏云溪和春禾都直接双腿发麻,两个人费了很大劲这才站起来。
起来之后,她们两个缓了许久,这才互相搀扶着走出祠堂,到前厅的时候,苏丞相在那里等着她。
苏云溪面无表情喊了句爹。
苏丞相看她这个样子,说不心疼是假的,“你若是听话些,也不会去跪祠堂,我只是让你去和毓王道个歉而已,谁知道你会选择跪祠堂。”
苏云溪冷笑看着苏丞相,问道,“爹,你现在是在解释吗?”
“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做错了事情就要承认错误,不是倔强就能抹杀你所做的错事的。”苏丞相还是放不下面子来和苏云溪好好说话,他觉得自己是长辈还是苏云溪的爹,苏云溪作为他的女儿不该和他计气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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