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虑了吧。”
不等杨崇焕答话,向伯山便反驳道:“三弟,你这是眼高于顶,天下之大,有的是能人异士,围棋国脑力开发远胜于桔国,脑力发达者学什么不是触类旁通、事半功倍?李丹魏丽纯便是地道的桔国人。”
杨崇焕叹道:“诸位有所不知,前些时日,本官出访围棋国时,遇上一位象棋高人,此人棋力造诣精深,说是骇人听闻亦不为过,此番围棋国前来叫板,想必他是主力之一。”
向氏三雄听了,颇感惊异,就连向叔川也默不作声了。
邻桌的土区棋王姜尚贤问道:“杨大人可知他什么来历?”
杨崇焕道:“没人知其来历,只知他叫何镇宇。”
“也姓何!何家出象棋天才啊!会不会是无冕之王何少游灵魂附体了?”向叔川打趣道。
“三弟,大敌当前,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向仲原白了向叔川一眼。
……
萧雅尘房里,萧雅尘正伏案走笔,碧荷立在一旁磨墨。
“姑娘这书还用多长时间能收尾啊?奴婢手也酸了,腿也麻了。”碧荷叫苦。
“《桔隐》八百页,当前只写了一百页。腿麻了你不知坐着吗?手酸了你不知揉揉吗?笨!真笨!”萧雅尘头也不抬地说道。
“还有七百页啊,小祖宗!您这书一写完,奴婢这手就得残了!”碧荷变相撒娇邀宠求关注。
萧雅尘一听,轻轻搁下笔,侧过身子把碧荷的手一把捞过来,替她反复拿捏手腕,脆生生地问:“好点没?”
碧荷生在萧府,长在萧府,自能行走自如时便学会一种生存技能——伺候主子。她恪尽职守,把伺候人这项工作做得有生有色。
碧荷十年如一日地伺候主子,却未曾被主子伺候过。眼下萧雅尘细心体贴地为她拿捏,她竟是感动得热泪盈眶,手腕上的不适感顿觉舒解。
“开心!”碧荷的小眼中泪珠莹然,“小祖宗对奴婢真好!”
“你那是哭好吧!”萧雅尘继续揉捏,不以为然地道,“姐姐这双手可不能废了,本姑娘的饮食起居可全靠它了!”
“小姑娘写《桔隐》不纯粹为练字吧?”碧荷享受着五星指数的按摩,泪眼盯着门口发呆。
“本姑娘想写下来好好研读。”萧雅尘收回手继续书写。
“姑娘都能背了,还需要研读啊?”
“背,是全盘接受,未经充分论证理解,只能是依样画葫芦,使用起来未必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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