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有可能是丢了魂吧。”江染看着白宿故作生气,觉得有些好笑,嘴唇微翘,轻笑道。
可是心里却想的是:也是江璃根本不是自己,谁会知晓在这副皮囊里会有两个人,自己永远活在江璃的阴影下。世人只知江家有一女叫江璃,谁会知晓还有一个叫江染?
“要不是你的话,我能在这吗?”白宿小声嘀咕了一句,一脸不满。从来没有受过罚,今天倒是被你害的连抄五天的书,这一天的书就够我抄的。
你倒好喝完酒就忘事,自己昨夜里做了什么完全都不记得,现在抄书还是双手抄,传说倒是有一点可以信,这昆仑江璃就是个惹事精。估摸着平日里在昆仑没少受罚。这双手开工就是抄多了练出来的吧!
现在你自己抄完了,还在那发呆!你这不是存心在跟我示威,告诉你有多么的厉害。白宿奋笔疾书,心里本就愤愤不平,可抬眼江璃就在那托着腮望着远处发呆。
不行,我要高冷,我是玄门的黑衣,代表玄门的实力,我不能在抄书这方面给玄门丢脸。表面要镇定自若,谁管你心里想着什么?
江染看着江璃躲在神识里呼呼大睡,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蓦然一笑,抬眼望去只见那白宿正蒙头苦抄,表面上一本正经,嘴上却在小嘀咕不知道在说什么,看似高冷,却十分可爱。
“你没抄过书吧!”江染轻笑道。
“你这是嘚瑟。”白宿愤愤回道,即使是回答却头也不抬。
“你想多了,我只是看你抄的十分辛苦,一看就是生手。”江染对白宿完全起了兴趣,玩心大发。
白宿白了一眼江染道:“我那时犯事少,抄门规难道很骄傲吗?一看你这手速,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来了玄门就要守这儿的规矩。”
“呦!我不是省油的灯那你为何也在这?”江染单手托着脑袋,眼眸弯弯的看着白宿,眼若桃花又似星辰。眉眼里带着笑意,面颊微红,嘴角微扬,一副玩笑的样子。
“那还不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怎么会跟我与关系?”
“昨夜你偷了酒阁里的酒,喝了酒在屋顶上发酒疯,夜里我看守.......酒被偷我被罚了!”白宿甩了甩脑袋,心里道:白宿你疯了吗?你差点就要说出如此丢人的事情,被她知晓了你自己怎么收场。难道要跟一个喝多了忘事的酒鬼,讨要你活了二十几年的初吻?算了想想就十分尴尬。
“吼,原来是我连累了你,不过你们玄门的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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