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清楚的。
楚玖习惯性的点了点头，才想起来她是看不见的，马上拉着她的手开口说道：“对啊，从东连城过来，带了许多吃的用的。”
柳大婶拍了拍楚玖的手，想了一下才开口问道：“先前柳夏说，你去过南海的萁阑国。你有没有遇到一个神叨叨的老头儿？这会儿有七十多岁了，肯定满脸皱纹，脾气仍旧古怪得很。”
楚玖听到柳大婶的话，第一反应是老爷子。
“是……遇到这么一个人，不知道跟柳大婶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楚玖想了下，继续说道：“老爷子每日就知道做自己的珊瑚饰品和摆件，也不跟人说话，说出来的话总像是能掐会算一样。”
柳大婶闻言原本微闭的眼睛倏然睁开，虽然目光是散的，却让人看着总觉得眼底溢出了光华：“他还活着啊……”
楚玖微微一愣：“活着，好好的，精神矍铄。”
“那便好，活着便好。”柳大婶又重新闭上：“说好的，他往南，我往北，此生不复相见。”
楚玖身子颤了颤。回过神再去看柳大婶，她仿佛睡着了一般，不再睁眼，也不再开口。
蹲了一会儿，楚玖叹了口气，起身打算回屋里喝口水。
听到楚玖的脚步声，闭着眼睛的柳大婶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丫头，路很难走，坚持下去，总归会有个尽头的。”
楚玖整个人被她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明明没有什么，却让楚玖的一颗心止不住的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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