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失去了什么东西。
魏云居站在书房沉默了许久。还没到盛夏的炎热，却有一股子难受的烦躁。
外面唢呐声吹的他更是心烦，连带着那明日就要用的一身红衣也没兴趣试了。
吴锦川恰巧过来，便看到他这个样子，也知道是府里的那个小丫头又给他添堵了。
“你说你，在这发愁，不如把话都说给她听明白了算了。”吴锦川坐下。
“她还是个孩子心性，现在是知道我要纳妾，气不过才闹。当初还是肉肉的一团，不是整日想爬到你的床上？还嘟囔着要给你当媳妇儿。今儿还说要离家出走去找你。”魏云居苦笑道。
吴锦川没说话，只是轻咳了一声。
“太傅那边怎么样了？”魏云居叹了口气，开始说正经事。
“态度已经明朗了。”
“那便好。”
总算是这阵子的付出没白费，有个好消息了。
吴锦川看着他又开始发呆，开口说道：“云居，你喜不喜欢小九？”
魏云居愣了愣，没看吴锦川，低声说道：“自己养大的孩子，怎么能不喜欢？”
这个回答，吴锦川也没话接了。
也怪不得魏云居不跟楚玖说，他自己都没有想明白自己对楚玖的感情。
“行了，迟早你能想明白。”吴锦川起身拍了拍魏云居的肩膀：“明日替你洞房的人已经安排好了，自己演好自己这出戏。也不用内疚，这个何飘然也不是什么身家清白的姑娘，甘愿为他爹做枚钉子，没什么值得心软的。”
魏云居点了点头，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这一夜，许多人都不安静，尤其是五月。
吴锦川跟她说了真相之后，她气的就差拎着大葫芦把魏云居抡晕了，直接绑了看他明日还娶什么亲。
好歹最后吴锦川技高一筹，五月除了娇喘连连什么也做不了了。
楚玖一夜未睡，第二日天没亮就去了魏云居的院子。
迎亲要起早，魏云居整晚没睡，楚玖进屋的时候他正巧在擦脸。
“你怎么来了？”魏云居蹙了蹙眉，看了眼外面还没亮起来的天色。
“来替你梳洗。第一次做新郎，虽是纳妾，你也是按照娶妻的规矩走的，自然不能马虎。”楚玖说罢，拿起梳子仔仔细细的给他梳起来。
楚玖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够不着的地方，就搬来搬凳站着帮他梳。
为了搭这一身的喜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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